十兵卫拜道:“十兵卫生是林屋的人,死是林屋的鬼,绝不辜负先生信任。”
林义笑著把他拉起来:“行了行了,別说得这么嚇人。你先跟著门六去工地上看看,把工匠们的工钱和材料都理一理。过些天我要出趟远门,回来的时候,希望林屋已经有了个模样。”
十兵卫点头如捣蒜,跟著门六出去了。
林义站在门口,看著少年瘦削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人才这种东西,早投资早受益。
要是自己能当大名的话,什么“丰臣五奉行”“大阪七將星”通通拿下。
只是收走太多人才容易让歷史脱轨,这样就不易於自己发育了。
现在的大久保长安还只是一块璞玉,但只要给他机会,迟早会发光。
安排好了林屋的事,林义便开始准备前往上野的行程。
说起来也是扯淡。他拜上泉秀纲为师,已经过去大半年,却连师父的第二面都没见过。
林义赶到箕轮城,却得知上泉秀纲再度上京去了。
好在上泉秀纲的家臣、得意弟子疋田丰五郎景兼仍在城中。
枪道和剑道都是中级不假,但那只是系统的评价。
真到了生死搏杀的时候,经验和技巧远比等级重要。
上杉政虎马上就要出兵川中岛了,第四次川中岛合战可是战国最惨烈的战役之一。
战国初期的战爭,三千打三千,有时只死一两百人就分出胜负。
这两家这一仗共计投入兵力三万人,却阵亡了八千人。
武田信玄和上杉政虎两个大名的精锐尽出,战场上刀枪无眼,这热闹不看不白穿越了
疋田景兼比林义大几岁,面容刚毅,双手布满老茧。
他听闻林义是上泉秀纲的弟子,於是约他在城下町相见。
“师父提过你。他说你底子不错,但缺实战。既然来了,也別白来。”
林义求之不得,疋田景兼年轻,估计也就是个半桶水的剑豪,正好给自己刷刷经验。
新阴流没有道场,於是疋田丰五郎带他去了一处密林,隨手拿根木棍递给他。
“来吧。”
话音落下,林义抢先出手。
他没有保留,木棍带著破空之声劈下。
疋田景兼只是微微侧身,林义的木棍沾衣而走,还没来得及调整,后背就挨了一下。
“再来。”
林义咬牙,调整呼吸,这次他放慢了节奏,绕著疋田景兼走了半圈,突然进步。
疋田景兼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手腕一翻,先刺中了林义。
林义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手背上一道浅浅的红印。
这特么也太离谱了吧!合著刷了那么久,自己也就只能打打二流武將。
“你的招式没问题!只是慢!”
这对剑士来说,基本与羞辱无疑。
林义咬牙道:“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