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挣扎了?”江遇白话一出口才后知后觉自己问的是句废话。
林夕奕点点头:“看起来还好,没伤到骨头,皮肉伤好的总归快些。”
她说着,忽然想起灰鹰,连忙对梁止玟说:“那灰鹰现在——”
话说一半,林夕奕咬住了舌尖,把剩下半句吞进了肚子里。——经过刚才那莫名其妙的两个吻——不,应该是三个吻,她现在心里别扭极了,甚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梁止玟的局促感。
梁止玟面无异色:“灰鹰自然会有人照顾,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就别操心其他的了,好好养伤。”
那一道道伤口刺得他不忍再看,每看一次心上就像被扎了把刀。可他偏偏还移不开视线,像是自虐般的逼自己看着,像是要警戒自己把眼前这一幕永远记在心中。
林夕奕应了声,尴尬了会儿,思绪又回到方才的场景,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王八蛋,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阴毒武器,怪不得上不了台面。还好我还捅了他一刀,不然今天光是憋火就能憋出病来。”
“不过殿下的箭术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那两箭准头真是没的说。”林夕奕情不自禁地赞叹完,又感慨了一句:“只是那小子太鸡贼,真可惜。就凭殿下那一下,原本可以直接把他小命取走的。可这孙子竟然穿了护心镜,明明看着想出来游玩的,居然还会带这种东西,算他运气好,保全这次小命。”
梁止玟一边听她说话,一边把那绳索握在手中,握得手中刺痒难耐,血珠都冒了出来,还是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