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止玟风风火火把林夕奕抱回营帐中的事在最短时间内传到了林镇耳中,他大吃一惊,满俩担忧地迅速赶到江遇白那儿,还没进门先喊了声:“怎么样了?伤的严重吗?”
林夕奕连忙直起身子答话:“爹爹怎么来的这样快——我没什么大事,只是些皮肉伤,很快就好了。”
林镇看着她的伤口,原本就阴沉的脸此刻更像是能滴下墨来。
“怎么搞的?”
在军营中还能让自己的女儿遭受到这种危险,林镇的心中极为愤怒。林夕奕挑着要紧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只是没在江遇白面前透漏鲜于青禾的身份。梁止玟瞅了个机会单独把这事告诉林镇,林镇原本的担忧变成了深深的怒火与焦虑。
鲜于青禾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琼国又想有什么动作,这一桩桩一件件摆在眼前,实在让他消停不了。
林夕奕催促他道:“爹爹,你也看过了,这伤口看着吓人,实际上也没什么。你别在我这儿耗费时间,先去军营中把一切事务安排到位,到时候我们也能做好完全的准备。”
林镇点点头,临行前对江遇白道:“务必悉心给她治疗,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她伤口复原。”
江遇白应承下来,又叫住了他:“将军,您今天的药还没有喝,既然来了,先吃了药再走吧。”
林镇点头应下来:“既然熬好了,那就直接在这儿喝吧。”
给林夕奕包扎完伤口的江遇白进到里面端出一碗墨黑的药汁送到林镇面前,林镇眉头都每周,一饮而尽,只是喝完之后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江太医,你这药说是补药,可为什么我喝过之后,只觉得头晕脑旋的频次增加了?而且精神更加萎靡了些?你确定这药方是这样的吗?”
江遇白一躬到底:“大人要是心生疑虑的话,尽可以找人来查看我的药方。事实上,二殿下过去几天一直对林帅的身体格外上心,每次我熬药端药时他总会派人从旁督促,从无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