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奕盯着他的下颌线,又道:“你这样子会让别人有不必要的误会的!真没什么大事,我腿又没断——”
梁止玟白着脸低头看她,林夕奕愣了下,下意识道:“你没事吧?我怎么觉得你比我受伤更严重?”
梁止玟猛地低头,嘴唇狠狠撞在林夕奕嘴上,林夕奕甚至听到了牙齿作响的声音。她痛呼一声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梁止玟,闷声唔道:“你干嘛!”
梁止玟再次低头,轻柔地吻在了她捂住嘴的手背上,低声道:“我送你去江遇白那儿,你别动。”
林夕奕的脑子再次一片空白,等回过神的时候,江遇白已经在掀她的袖子了。
“什么东西伤成这样?”江遇白一见这狰狞的伤口,不由得微微皱起眉来。
梁止玟拿出半截绳索,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是这个。”
江遇白接过来仔细观察,这绳子从外观上跟别的绳子并没有什么差别,可仔细观察就能看出。那一节牛皮缠成的绳索中裹着铁丝,一节一节从线中冒出不起眼的头。
那些丝头如同铁针,一沾到人的皮肤便会钻进去,钻心的疼痛自然是避免不了的。
江遇白把林夕奕袖子剪掉,清理完泥浆,一条条的伤口赫然蜿蜒在她白皙的臂膊上。那些伤口深浅不一,有的甚至剌开皮肤翻出一块皮上来,横七竖八缠在她的小臂上,可怖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