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不明白,”安烈英把她的行礼放在马车:“只是心里觉得怪怪的不舒服。”
他沉默一会儿,长出一口气揉了揉脑袋:“算了算了,是我多想了。你放心吧,我一定能撬开那老家伙的嘴的,你们就放心去,等着我跟你们汇合。”
“这才对嘛。”林夕奕展开了笑容:“这段时间也不要放松训练哦,否则以后再赛马,你连灰鹰都指挥不动了。”
安烈英顿时来了兴致:“少吹牛了!你把我的灰鹰骑走,好好练上一段时间,等我去的时候,我敢保证它还是会听我的话。”
林夕奕抱起双臂:“哎呦,这就开始摇尾巴了?灰鹰不是你的心头肉吗?怎么,舍得送我骑?”
“只是一段时间,不是送给你。”安烈英纠正道,“黑芦虽然也是匹好马,但毕竟是二殿下的,就算也让你骑,毕竟不如自己的顺手。我现在也没办法带灰鹰驰骋疆场,不如让它先跟着你,省的它跟我闹脾气。”
安烈英说做就做,毫不迟疑把马牵了过来。
林夕奕也不跟他客气,翻身上马,亲昵地蹭了蹭灰鹰的脖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先说好了,要是你回来的时候发现灰鹰不愿意跟你了,可不能强行要回去了。”
“不存在!”安烈英极有自信地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