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一言不发的林镇终于皱眉道:“不是说没什么大碍吗,那还有什么好争论的,按我看来就这样吧,也不用服什么调养的药,也不用劳师动众地动摇军心。”
“爹爹这话不行。”
“将军此言不妥。”
林夕奕和梁止玟同时开口,各自对视了一眼,梁止玟妥协道:“不如这样,这事毕竟事关重大,江太医若是写得药方,不妨交给李太医等人一观,也算是互相学习。这也干扰不到江太医的医治,江太医总没什么意见了吧?”
他话说到这份上,江遇白要是再不同意那还真是说不过去了。他轻轻点了点头,不发一词。
梁止玟又对林镇道:“将军切莫因小失大,于我大越而言,将军是护国柱石,自然要对身体格外上心。”
“多谢殿下挂念,殿下谬赞了。”林镇忙道。
林夕奕也舒了一口气,看向梁止玟的目光也少了几分凌厉。
事情商定,一行人出了帐门,各自散开。梁止玟要走,却被林夕奕叫住了。
“殿下为何对江太医另眼相待?他是有什么地方跟你有过过节,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林夕奕单刀直入问道。
梁止玟挑了挑眉毛,像是有些意外地问道:“我为什么要对他另眼相待?我只是就事论事,换做对谁都会是这样,夕奕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殿下说的是实话?”林夕奕狐疑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