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奕大笑了几声,告别安烈英,催动灰鹰往前走了两步。驿站之外,士兵们已经收拾好了行装。她扫视一圈不见江遇白的身影,便牵着马到他门前寻人。
林夕奕刚想把灰鹰拴在门前柱子上,却见灰鹰忽然躁动不安起来。它踏着地面,似是在拼命嗅着些什么,半刻也不肯安分下来。
林夕奕敏锐地环视房子四周,难道是屋里的药草味让它有了这样的反应?可是不应该啊,她还没听说过有哪些药材能对马的影响这么大的,这又不是琼国的勾马散,让马闻之即狂……
琼国的勾马散?这一念头像一盏灯忽然照亮了林夕奕的脑海,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边不动声色观察四周,一边把灰鹰牵了出去。再看门口的队伍,琼国使者虽然在马车前张望收拾,可向来在他身侧不离身的呼哧儿却不见了踪影。
她把灰鹰安顿好,蹑手蹑脚地再次进了江遇白的院子。好在院子中粗壮的树木花草极多,方便她隐蔽身形。她一眼瞄到了最佳藏身场所,凑近隐住呼吸,果然在墙角花影之间瞟到了一抹小小的人影一角。
那人缩着没动,并没有发现林夕奕的到来。
林夕奕正要有所动作,江遇白房间中的门忽然打开了。角落处的人影一惊,立即就要退回去,说时迟那时快,林夕奕趁着这时候直冲出去,接着转角蹬腿使力,一脚踹在了那人背后。
一身闷响在她身前响起,林夕奕毫不迟疑,上前狠狠跪压在那人身上,在颈后、腰侧、大腿几个位置快速狠厉地点了几下,那人在剧痛之下失去了反应能力,一边呻吟着一边挣扎扭动,想把背后的林夕奕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