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安烈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夕奕拍了拍黑芦:“就算是为了你,我们先当一次软蛋吧。”
“还愣着干什么!交出来!”那人嚣张得就差晃肩膀了。
安烈英黑着脸把缰绳递了出去。
那土匪牵上马,拽着往前走,灰鹰不情愿蹭了两步,黑芦还在状况之外,腻在林夕奕身边不肯离开。
“这畜生怎么回事?”土匪拽了两下拽不动,火气顿时上来了,抬脚就往黑芦身上踹,黑芦挨了这一下,顿时兽性大发撩起了蹶子,扬起双蹄厉声嘶鸣起来,没等那土匪来得及跑,一蹄子踏在了他腰上,踩得他哎呦一声滚到了一边。
那土匪在地上滚得撕心裂肺,嚎得像杀猪一样。当家的看不过眼,大手一挥叫了另一个人:“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能让老子丢脸,你去!”
另一个土匪显然不想有这份能被看上的殊荣,磨磨蹭蹭不敢往前,直到被当家的在背上抽了一鞭子,才哎呦一声连滚带爬靠近了些。
只是他刚一走近黑芦的身侧,黑芦蛮力撞了上来,那土匪吓得连连后退,吱哇乱叫着再也不敢往前凑了。黑芦这臭脾气谁的面子都不能卖,来一个踢一个,隐隐还有发狂乱奔的趋势。
“老子还不信这个邪了,把我刀拿来!”当家的往手心吐了口唾沫,使劲搓了搓,咬着牙上前来。林夕奕费力拉住黑芦,连声道:“不劳这位当家的费心,我替您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