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家的停住脚,看林夕奕几下安抚好了这马,把刀转向了林夕奕:“既然这样,把那男的给我绑起来,这女的给我严加看守,先带回寨子再说。”
林夕奕给安烈英使了个眼色,安烈英忍气吞声被绑起双手,在周围人的吆喝中往山林深处走去。
林夕奕在马匪的看守下跟着那当家的,眼见几个匪徒对灰鹰生拉硬拽,提高了声音道:“当家的,我二人到寨子里,可有能为你们效力的地方?”
那当家的许是心情不错,撇过头斜了她一眼,哼了一声:“看你们装扮也不算穷酸,识相地就自己写份名单出来,老子派人到你家里要赎金,不识相地,老子当头就是一刀,给我宅子上的花草做肥料。”
安烈英脸色更黑。要是被军队里的兵士知道他被这几个杂碎折腾成这样,他的面子还要不要。
“实不相瞒,我们二人是驯马师,受命千里迢迢到北边的李家任职,家眷远在千里之外,您要是不嫌麻烦,可以给李家传信,他们应该会来赎人。”林夕奕表情一派严肃,看不出半点虚情假意。
“李家?”当家的忽然站住脚,转过头狠狠呸了一声:“你要真在李家任职,老子现在就一刀刮了你!”
安烈英眉头紧皱,狐疑地盯了林夕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