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鹰不安地嘶鸣一声,像是察觉出了危险气息。黑芦倒还是那副懒洋洋、没心没肺的样子。
要是这两匹马真伤了腿日后不能再跑,安烈英情愿自己替他们挨下来。
最重要的是,就算他们勉力杀了几个人,也不好逃脱,除非下手极狠辣,震得他们不敢动手。只论能力,他们也不是做不到,可稍后他们大部队赶了上来,看见官道上横死的尸体,总归是不太好。
而且这些人虽是土匪,毕竟是大越百姓。如果不是危及到自身性命,林家军将士严禁出手。
安烈英忍了下来,不再言语,林夕奕又道:“各位大爷,我们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没了马还怎么赶路?您要非要马,可就是断我们的生路了。您要是大发慈悲放了我们这一回,下次我们一定孝敬各位爷。”
她递上随身带的几两银子,一个土匪接过递到为首的大汉手中。那大汉掂了掂,旁边人喜滋滋道:“当家的,我们这好几天不开张了,这几两银子也够弟兄们解解馋的了。”
为首大汉脸上原本也有些喜意,一听手下没出息地把自家老底抖搂了出来,顿时把那人揣到一边,横眉竖眼骂起来:“他娘的,这点盘缠你们打发叫花子呢?爷爷们半夜不睡陪你们玩,劳心劳力的,就拿这些来糊弄咱们?来人啊,把他们的马牵来,人也绑上,给老子带回去!老子非要他们知道什么才是后悔!”
“好了,谈判失败,进入下一阶段。”林夕奕叹了口气。
“不是说不能反击突围吗?”安烈英凑到她身边。
“所以我说的是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