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奕想象到那个场面,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安烈英一甩缰绳:“他劲头那么大,我也不忍心再带他出来胡逛,等以后有机会再好好聚聚吧。”
林夕奕骑上黑芦追上他,安烈英目光瞟过来,一如既往地充满羡慕:“这黑芦可真俊,要是能再听话一点,绝对能成为当世名马。”
“你是在怀疑我的驯马技术吗?”林夕奕大笑一声,扬鞭奔跑:“可不是我吹牛,现在军中能在陆地上比得过它的可没有几匹,连你这匹灰鹰也不行。”
安烈英打了个呼哨:“说大话可小心掉门牙,我的灰鹰可是千里挑一的好马,敢来比试比试吗?”
林夕奕和他谈话间已然策马到了先锋营驻扎的营帐,她一指前面空旷的官道,高声道:“空口无凭,我俩真刀实枪地赛一场,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说大话了。”
“正有此意。”安烈英俯下身子,蓄势待发:“我扬鞭为号,沿着这条道往前跑,提前说好,输了可不准哭鼻子。”
“上次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好像在我手底下输掉了弓箭比赛。”林夕奕轻笑一声,余光牢牢抓住安烈英,安烈英倒数三声,扬鞭策马,两匹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并排冲了出去。
两边景物飞速后退,约有半盏茶的时间,灰鹰渐渐超出一个马身,安烈英得意极了,大笑之声随着马鞭的破空之声震在林夕奕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