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你去什么地方?”安烈英一身赤色轻甲,脚步匆匆向她这边赶来。
“安少尉这是终于忙完了,还是急着赶下一趟?”林夕奕打趣道。
安烈英挥挥手:“别提了,我爹不知道抽什么风,这几天给我找了不少偏门兵法,成天把我关起来逼着我读,还美其名曰锻炼我的能力,我都快闷死了。我今天好不容易偷跑出来一趟。你要去遛马吗?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出去。”
林夕奕站住脚,看他卸掉轻甲换上常服,牵出他心爱的灰鹰,调侃道:“也不知道是谁前些日子嘲笑老章,说要他学点东西就像要命似的。”
安烈英连连摆手:“我爹和祈白能一样吗!章毅有什么不会,祈白也只不过不轻不重说两句,再不济摆个脸色,我爹每次可都是实打实的抽鞭子罚跪,我从小就怵他这一套。”
“说起来,章毅这次也跟我们一起出来,他在先锋营怎么样?”林夕奕问道。
安烈英立刻眉飞色舞起来:“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原本我们打算把老章留在京都,他死气白赖非要跟过来。
“祈白少爷就不愿意了,他眼见摸住教他的门道,章毅就像泥鳅一样滑了出去,也难怪他不乐意。最后老章和祈白少爷达成一致,老章每天自觉认字写字,一个月,最多两个月给京都去一封信,定时汇报学习成果。
“我昨天还见他在帐中写写划划,走进一问才知道,他竟然当真在跟祈白少爷写信,虽然写的乱七八糟像是被母鸡挠过一样,不过这可算是个大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