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去!”林夕奕突然扬高声音,吓了安烈英一跳。
“有家新开的酒楼,卖的是边地的烧刀子,烈得甩其他酒几条街,敢不敢去试试?”林夕奕挑衅道。
“去就去,我酒量还真没怕过谁!”安烈英一拍胸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半个时辰后,林夕奕看着倒在自己面前,抱着酒坛呓语不断的安烈英痴痴笑出了声。
“喂!”她在桌下踢了安烈英一脚,安烈英嘟囔着骂了几句,眼都没睁开。
“还说什么千杯不醉,你这明明是一杯倒!”林夕奕又推了他一把,安烈英一时不备,直直从酒桌上跌了下去,跟酒坛一道,啪地一声砸在地上。
剧烈的痛意加上酒坛摔破的声音都没能惊动他分毫,林夕奕跳起来,检查他没有什么被划伤之后,才坐在他身边轻声笑起来。
安烈英三杯就醉,醉了就睡,一睡着了响雷都劈不醒。深谙他这一特性的林夕奕没有再白费力气叫他,而是开了窗子,在轻扬的夜风中坐在他身边独酌。
前世的她一门心思想着打仗,成天在边疆摸爬滚打,每天都恨不得一觉睡死过去、再也不用把脑袋别在裤腰上提心吊胆过日子。
现在的她,稳稳当当地坐在京都城内,每日没什么体力折磨,脑袋却一时不得安宁,过分猜度着身边每个人的心思。每遇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午夜梦回时血腥场面就会再多一遍。
也不知道这两种生活哪种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