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始终低着头,不知做何感想,安烈英却看见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指尖都泛白了。
林夕奕歇了口气,见他还是毫无反应,失望地哼了一声,站起身道:“这才是真正的浪费时间。烈英,我们走吧,再跟这懦夫多待一会儿我都受不了。”
安烈英虽然也瞧不起这样三棍子打不出一声的男人,但见他已经被骂得奇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站起来跟着林夕奕走了。
“我会找机会调出宫,如果可能的话,最好离得远远的,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江遇白忽然在他们身后开口,不知是不是林夕奕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的语调带着难隐的悲怆。
“我会离她远远的,劳烦林小姐转告她……还是趁早死心的好。”
江遇白还是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情。
“既然你这么决定,我会的。只希望你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可吃。”
一直走到看不见江遇白的身影了,安烈英才小心看向林夕奕:“他要真的离去了,你那朋友不得伤心欲绝吗?”
“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止损措施。江遇白这种人,如果不是自己主动从内心突破改变,谁也说不服他。”
林夕奕叹了口气,往着愈发深沉的夜空,喃喃道:“怎么就出来逛一逛还能碰到这么多糟心事。”
“别不开心嘛,这夜不还长着呢吗?”安烈英连忙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