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安烈英,你这辈子还想再跟我疆场厮杀吗?”她踢了踢安烈英,安烈英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可是会很累。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能力改写命运,不重蹈覆辙。”她喃喃自语,“同样的痛苦,我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你觉得我有能力办成吗?”
安烈英睡得如同一头死猪,林夕奕端详着他稚嫩的睡颜,还有嘴边淌出的可疑透明**,再次笑了。
总而言之,她喜欢的人,这一世总要尽力护住吧。
夜风有点凉,林夕奕打了个哆嗦,揉揉手臂,慢吞吞地把窗子关上,一抬头,却见明月之下,对面酒楼窗口也大开着,一位锦袍男子双手撑着窗台,摇摇往这边看。
林夕奕愣了下,抬手揉了揉眼睛——明明还没喝醉,怎么出现幻觉了?
她放下手,那男子已经消失不见。
真是……她舒了口气,关住窗户,忍不住暗骂一句:阴魂不散的梁止玟,怎么哪儿都有他?
梁止玟这个人,确实非常奇怪。不管是在十五岁的林夕奕眼中,还是在二十五岁的林夕奕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