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部,你们先停一下。”又过了几秒,卡门一边思索,一边问道,“你们能用私人手机和一般的公用网络去控制傀儡机吗”
网络部的那几位探员闻言,对视了几秒,然后齐齐回头、齐声应道:“轻而易举。”
卡门点点头:“好,你们现在什么也不用干了,拿出自己的手机,在短时间内去入侵一般市民的电脑及手机,作为傀儡机使用越多越好。”
另一方面,“审判秀”现场。
“别太紧张了,博格先生。”判官稍稍离开了镜头几十秒,随即就推了一辆小推车过来,“今天只有你一个人接受审判,所以投票截止时间还要持续很久,也许一会儿会有惊天反转也不一定哦。”
“你你要干什么”博格刚看见对方那辆推车上的东西,眼神就变了。
那推车的上层,摆了几个金属托盘,托盘里用消毒水泡着各种型号的镊子啊、剪子啊、钳子啊、锤子啊反正都是些牙科诊所里常见的用具。
“时间还多,我总不能光给观众看你这个油腻大叔坐在那儿喘气吧。”判官拿起一个小钳子,轻轻在空处夹了两下,并歪着头,用有些调皮的语气对博格道。
“不不”博格已经在摇头了,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能立刻晕过去。
“有鉴于你现在的有罪票比无罪票要多,审判从此刻就要开始了哟。”判官说着,就要伸手去抓对方的头。
博格见状,奋力横移着脖子,这种时候,让自己的脑袋哪怕远离对方一厘米对他来说也是好的:“不等等你没必要这样的听我说”
虽然判官这时看起来正享受着给博格“动刑”的快乐,但他的余光其实一直在看摄像机下的显示器,看着“白色数字”的变化。
也就在此时
白色的数字动了,“无罪票”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增加到了8,停顿了几秒后,又跳到12,接着就是16、20,到20就停下没有再跳了。
“哦”面具之下,判官的脸上已经勾起了一个几乎可以裂到耳根的笑容,他在心中念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个挺有意思的家伙想跟我玩玩儿嘛。”
想归想,他手上的动作可没停。
别看判官的胳膊看起来并不粗,但他用单手就能牢牢钳制住博格的脸,强行将其嘴给挤开。
博格就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一把钳子伸进了自己的嘴里,并用一股子蛮力随机地拔掉了他的一颗牙齿。
且不说从他嘴里喷出的血有多壮观,就说那种钻心的疼痛和惨叫哪怕是坐在电脑前的不少观众都觉得浑身一个激灵。
第四章 通话
“唔呃呃啊”博格的惨叫持续了数分钟,渐渐变得断断续续,这说明他大脑释放的内啡肽已经在起作用了。
这几分钟里,判官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想看看白色票数有没有进一步的变化。
“各位观众,就在刚才,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确认了票数已不再改变后,判官才接道,“此时此刻,正在看直播的人当中,似乎有一位十分精明的侦探而且他她已通过了某种方式,主动跟我打了声招呼。”
那些普通的观众中也有很多聪明人存在,他们都是注意到了刚才白色票的异常增涨情况的;所以,此言一出,他们即刻就明白了判官所说的“打招呼”方式,就是通过白色票的变化来进行的。
当然了,绝大多数人还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没关系在网络上,乐于炫耀自己才智的人很多,很快就有人在直播的评论框里说了正解,而且还不止一个。
“既然对方这么有热情,那出于礼貌我也该有所回应才是。”判官的话还在继续,他一边说着,一边就从自己的袍子里掏出了一支ien,“嗯”他把东西拿在手上时,又停顿了一下,接道,“为了避免误会,我想再确认一次屏幕前的那位侦探先生、或侦探女士请问你是真的要跟我玩这场游戏吗如果要的话,请再以你刚才所用的方法,让无罪票涨个20票。”
他话音落后,没过几秒,白色票就开始上涨,并在短时间内涨了整整50多票。
这其中,卡门令部下们投的票自然只有20票,且是按照那“四票一涨”的节奏来投的;而另外的三十几票,无疑是一般观众在听到判官的话后跟着起哄投的反正这会儿有罪票都已经好几百了,无罪票再翻几倍也不会改变结果。
“嗯明白了。”判官看到票数的变化后,就展开了手中那支ien的电子膜,毫不避讳地在镜头前调出了一张表格,“那么我们就用这个来沟通一下好了”他说着,干脆把ien转为正面朝着镜头的状态,“这张表格上的姓名、银行账户、和数字,就是博格先生与他的那些客人们的交易记录。”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时,直播间里的评论弹幕就炸锅了。
“什么真的假的”
“连那种东西你都有吗”
“证据啊这就是铁证啊”
“这么确凿的证据,这畜生居然也能脱罪联邦高层都去死吧”
不仅是他们,就连惨呼的博格听到了这句话时也立即有了反应,他强忍住疼痛,含着一口血,用浑浊不清的声音在判官身后说道:“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些的”
“哈”判官大笑一声,转头对博格道,“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以为自己洗钱的手法很高明”他微顿半秒,接道,“到一些当地贸易法案相对混乱的郡去注册几家空壳公司、再搞几张活着或死掉的流浪汉的证件去建一些安全的银行户头,然后拆分和转移资产呵,诸如此类事情只要知道了操作流程,任何成年的联邦公民都可以做到。
“不过,像你这种能力比较差的蠢人嘛果然还是得请专门经办这种事的公司和中间商来帮你一把、从中抽走一点利润。
“那些公司每年要替无数像你这样的中下级联邦官僚、毒枭、鸡头、商人去清洗巨额的灰色收入和黑色收入但作为利益交换环节中很关键的一环,他们的保密工作却着实令人不敢恭维。
“因此,要查你,实在是太容易了,从你的那些账目往源头回溯,我就能清楚地知道你这些年来都干过什么通过虚报账目、拿以次充好东西来压榨养老机构中那些老人的退休金;利用儿童领养机构搞地下拍卖,让出高价者得到让他们满意的孩子等等,你上次曝光出来的事情,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要不是你的某些客人玩过火让那些女人受了伤,恐怕到现在那些事还在继续呢,不是吗”
博格听到这儿,已是面如死灰。
事到如今,他再否认什么也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