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搭了,这也让他不由得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厉声言道:“既然你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了那刚才干嘛还要啰嗦那么多直接把证据拿出来给你那些观众们看不就行了”
“哦,你倒质问起我来了”判官念叨着,把ien放到了推车上,又一次拿起了钳子,并闪电般扑向了对方,“你他妈一开始不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那你刚才干嘛否认啊还跟我扯什么官方结论自己干过什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在说这段话的过程中,判官每一次断句,就有一颗牙从博格的嘴里被强行拔出。
而且判官的拔牙动作非常夸张,每一“拔”都会将手臂伸展到极限,所以回回都能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啊啊啊”这一轮连续强拔过后,博格的惨叫声那真是凄厉得难以形容,其中还伴随着一阵阵血入气管的呛咳声。
最惨的是,这样的疼痛并不能让他晕厥,他只能清醒地受着。
“呼”而判官,在进行了这么一番令旁观者都头皮发麻的操作后,却是舒爽地呼了口气。
他淡定地离开博格,再次放下钳子,拿起了ien,接道:“刚才说到哪儿来着哦对沟通。”他再度把那张电子表格展示在了屏幕前,“名字和账户这类信息就不用了,咱们就用这张表格上的数字来玩一个游戏吧。”
判官用手轻轻点了点电子膜:“你最初是用四来试探我的,那我们就将四作为这个游戏的基础,听好了,我只说一遍目前显示在屏幕上的所有数字,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两个数一组,以四为准,取前15个,提示是凯撒,关键词是”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自己凝视那表格想了几秒,再道,“sane,嗯,就这样。”
话音落后,他就用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袍子里掏出了一部智能手机,又道:“五分钟内,我的这部手机若是响了,我就跟你聊聊;若是没响嘛呵呵那说明你也不过如此咯。”
与此同时,指挥室中。
“密码组”
“知道了,已经在破译了但是时间可能不够。”
“他说的这些没头没尾,五分钟再怎么说也”
不需要长官下令,每一个坐在电脑前、或是手持电子设备的探员就已经开始行动了,但仅凭判官的那几句话,他们一时半会儿连头绪都没有。
“安静”突然,一声轻喝在广播中响起。
这是卡门自进入这间指挥室以来,头回那么大声说话。
她的这一喝,也确是让嘈杂的指挥室顷刻间就鸦雀无声。
“把那张表格的截图放到分屏上。”两秒后,卡门恢复了冷静的口气,下令道。
指挥台边的一名文职人员即刻照做了。
接着,卡门便盯着那张图片,陷入了沉默
“左至右,上至下两位转四进制取前1515,手机号码凯撒恺撒移位密码维吉尼亚密码表转换后的四进制数为明文、即列数关键词,sane密钥。”
判官说的每一个字,都迅速在卡门的脑海中转化为了信息碎片,并紧密地嵌入了一条逻辑链中,急速推进着。
对旁人来说需要纸、笔、以及大量时间才能完成的推演和逆推演,对判官来说,只需要“凝视几秒”便可,而对卡门来说,也只需要一分钟。
一分钟后,卡门便从制服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私人手机,直接输入了一个十五位的号码。
嗞嗞
“哦”手机响起时,判官的心跳在加速,他的手甚至因兴奋而有些颤抖,“才一分钟就”
他一边轻声念叨,一边就按下了接通键。
“喂”判官并没有使用免提功能,所以看直播的观众是无法听到电话另一头的人在说什么的。
“你好。”卡门用平静的语气应了这两个字。
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判官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呵真没想到,只用一分钟就破解了我的谜题的人,竟是一位美女”
“你只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又没看到我,你怎么知道美丑”卡门接道,其口气冷漠依旧。
不料,下一秒,判官当即口出惊人之语:“我当然知道了,莫莱诺长官。”他猥琐地笑了两声,“嘿嘿你的照片可是伴随我度过了无数个寂寞的夜晚。”
他这段话里透露出的信息,即便不足以让对方感到愤怒,也至少会让人有些惊讶了。
然而,卡门既不愤怒,也不惊讶。
她只是淡定如故地回应着:“看来你对我们的人事情况很了解嘛。”
她能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在判官说完这句话、到她做出回应的这几秒内,她已经站在判官的角度上将对方推理自己身份的过程梳理了一遍。
即:假设与自己周旋的人来自fcs在所有的联邦机构中,fcs被判官带去的压力是最大的,高可能性,假设识破自己的人就是打电话的人谜题时间短、难度高,与判官对话这件事本身亦需要很强的能力,高可能性,再假设这个人在fcs至少是中层以上级别在五分钟的限制下,“人多”对于破解这个谜题几乎没什么帮助,因为多人破解时协调交流花去的时间就很多了,在这一分钟就破解的情况下,谜题绝对是一个人破解的,而破解的那个人无疑是超级精英;所以,高可能性,然后再通过声音推断这个人的大致年龄区间以及性别推理到这一步后,范围就缩小了很多;fcs中上层级别的军官中,年轻女性屈指可数,而且在这件事上,通过“武力”获得高位的女性军官也可以排除,那么剩下的、符合超级精英这一条件的就只有一个了。
当然了,“对方特意使用了变声装置变成甜美的女声”这个假设也存在,但很低,因为逻辑上来说几乎没有必要。
综上所述,只要判官对fcs的中上层的人事情况有一定的了解,他就很有可能会去猜电话对面的人是欧洲总部的副部长卡门莫莱诺;猜对的概率至少在七成左右,即使猜错了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至于有关“照片”的那后半句话,很显然是他胡扯着加上去用于扰乱和激怒对手的;在卡门看来,这种下三路的谈判技巧形同画蛇添足,毫无意义。
“哦呀居然没生气啊。”判官笑道,“而且还试探我是吧呵呵好啊,我承认,我对你们fcs的档案很熟,你和你那些同事们的档案我全都看过。”他顿了顿,“话说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已经承认自己的身份了啊莫莱诺长官”
“果然,他并不确定自己究竟在跟谁打交道,其说话看似随意,实则极为狡猾和谨慎。”卡门闻言,心中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