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破财消灾,亦是gei这些人一点活路。
先平安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首要之事。
陈旭点头,当即从随身钱袋里取出一小袋碎银,掀开车帘扔了过去,冷声道:“银子在此,赶紧让开道路!”
为首的汉子一把接住钱袋,捏了捏分量,非但没下令让路,反而越发嚣张地抬脚踹向马车车轮:“就这么点碎银子,打发叫花子呢?!”
“我们哥十几个这么多人,这点钱够干什么?我看这马车看着精致,这小崽子们穿的也都是上好料子,肯定还有不少值钱东西,通通交出来!不然谁也别想走!”
“大哥,他们根本不满足!”姜时骐气得小脸通红,攥紧拳头怒道。
姜时琸直接掀开窗帘,对着这些人吼道:“你们这群人,怎么能如此贪心,我们实在是没有了啊!谁出门身上会带那么多银子的?”
“那就派人回家去取!”为首的汉子指着陈旭,“让他去取,你们几个小的正好留在此处作人质,否则我们手里的刀可不听话!”
姜时琸气笑了,他大哥心善,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顾念这群人生计艰难,这才好心给银子解围。
这群人反倒步步紧逼,真当镇北侯府好欺负不成?
姜时琸撑着窗子探出去半个身子,大喊:“今日小爷我就要叫你们瞧瞧镇北侯府的厉害!”
语气之自信嚣张,叫那群山匪立马严阵以待了起来。
“陈叔!”
姜时琸语气严肃,陈旭的手也放在了刀柄上,随时能出手。
桃桃几人屏息凝神,一直在把姜时琸往车里扯。
“三哥哥,别冲动呀!”
“是啊二弟,你要做什么?”
姜时琸充耳不闻,铁骨铮铮般站在窗边,眉眼冷峻,一言不发。
静了几秒,气氛逐渐紧张。
随后,姜时琸大喊:“陈叔快驾着马车头也不回的跑!”
话音未落,他瞬间缩回头,麻利地往后一仰,连滚带爬缩回车厢里,还顺手死死拉上车帘。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众人:“……”
山匪们举着刀棍僵在原地,满脸错愕,一脸懵圈,合着刚才那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全是装的?
呃,还以为姜时琸想出了什么好计谋,感情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陈旭也是反应了过来,赶紧用力抽了一鞭子在马屁股上。
“驾!”
骏马吃痛,仰头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拉着马车瞬间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