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琸一连用了三个竟然,可想而知他的震惊程度。
“大哥,是真的,我也亲眼看见了。那些藤蔓全听桃桃的话,瞬间就把刺客全都缠住了,我们才得以脱身。”
姜时骐忧心忡忡附和道,“桃桃应当也是因此才体力不支一下子晕了过去。”
他也是实打实的目击者,全程目睹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是他们刚刚一直在担心桃桃,直到现在有闲暇想起,依旧满心震撼。
可反观姜时珩,脸上虽也掠过一丝动容,却并无全然的震惊,反倒像是心底悬着的猜测终于落了实。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
桐穗带着一个大夫模样的人进来,姜时珩看了看床榻上虚弱的桃桃,立刻收敛心神,对着身旁两个弟弟压低声音道:“我们先出去,莫要在这里扰了大夫诊治。”
“哦哦。”
“桐穗,照顾好桃桃。大夫有任何吩咐,悉数照办,随时来通报情况。”
“是,奴婢遵命!”桐穗连忙躬身应下,守在榻边不敢有丝毫懈怠。
说罢,姜时珩率先迈步往屋外走去,脚步沉稳却带着几分急切,姜时琸和姜时骐也连忙跟上。
三人轻手轻脚退出桃桃的房间,顺手合上了房门,在廊下静静等候,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
姜时琸来回踱着碎步,时不时往屋里张望,满脸焦躁,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看看桃桃的情况。
他心底既担忧桃桃的身体,又反复思量着她身怀异禀之事。
来回踱步好几次,姜时琸终于忍不住了,追问姜时珩:“大哥,你怎的一点都不惊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姜时珩淡淡摇头:“我只是在思量,太子殿下为何会突然至此,而且明面上还对外宣称是去西山行宫。”
“我管他呢,我现在只想知道桃桃的事。”
姜时琸哼了一声,“我早该想到的,桃桃能把西苑的土地养好,哪里是靠什么偏方,分明是她自己的本事。”
姜时珩无奈叹了口气,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之前我们确实对桃桃的异能有所察觉,只是桃桃自己不说,大家便都装作不知罢了。”
“什么,你们真的都知道!”
姜时琸气坏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别的,只有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悲痛欲绝。
明明他才是日日和妹妹呆在一块的那个,怎么他反倒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太欺负人了!
姜时琸悲痛欲绝地问姜时骐,“二哥,你也早就知道了?”
姜时骐摇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姜时琸平衡了:“那就好那就好,我不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