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们来的。”
江敛冷声开口。
一直试图挣扎下来的黑衣人鸦雀无声,各个开始装聋作哑。
“呵。”
江敛冷笑着勾了勾唇,漫不经心地望向手心,表情柔和下来。
方才小团子明明已经难受的不行,却还惦记着他身体的不适。
在昏迷之前,还要强撑着让他舒服些。
一想到她小小一团,自己都晕得站不稳,却还拼着力气惦记着他,江敛眼底刚泛起的柔和转瞬便被刺骨寒意取代。
江敛心头的燥意平静下来,淡淡道:“你们不说,我自己查便是。总归也是我那三位好皇兄中的一个,好查的很。只是到时你们的下场,便不只是死那么简单了。”
……
姜时骐和姜时琸急急忙忙把桃桃带回府,姜时琸一进门就开始大喊:“桐穗,桐穗,快来照顾你家小姐!”
桐穗本在院内整理桃桃昨日翻弄的花圃,听见这慌慌张张的呼喊,心头一紧,丢下手里的东西就快步跑了出来。
一看见自家小姐昏在姜时琸怀里,小脸毫无血色,桐穗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小姐!小姐这是怎么了?”
“来不及解释这么多了,我们方才已经去医馆找了大夫,正在来的路上。你先去你先去把暖炉烧得旺些,再打一盆温热的清水来!”
“是!”
桐穗连声应下,脚步慌乱地往厢房外跑去,一刻也不敢耽误。
姜时琸与姜时骐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将昏沉不醒的桃桃抱进东苑,刚把人轻柔地放在软榻上,院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素来沉稳的姜时珩听闻动静,一路快步赶来,推门而入时目光落在榻上面色惨白的桃桃身上,声音骤然紧绷:“怎么回事,桃桃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姜时骐替桃桃盖着被子,姜时琸看看二哥又看看大哥,最后对着姜时珩面露苦色,一副欲言又止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姜时珩愈发心急,看他这样还以为桃桃是出什么大事了,立马说:“我去叫爹娘过来。”
“哎哎哎!”
姜时琸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大哥你别去,万万不能惊动爹娘!”
这事比话本子里还要奇异,爹娘要是知晓了,还不得吓晕过去?
不仅吓晕过去,姜时琸还怕他们醒来之后觉得是桃桃撞了鬼,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反倒要忙着请道士做法事。
更严重的话还会把桃桃视为不祥之人赶出去!
姜时珩一头雾水:“那到底怎么了?”
姜时琸支支吾吾半天,慢吞吞把今天的事情说了。
“大哥你是不知道,我一转头,发现那些树竟然全动起来了,那枝藤竟然在一瞬间就从这么场变得那么长!”
姜时琸说着还伸手比划着,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桃桃她,竟然能、能操控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