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畔这是在咒自己父亲早死吗?
答案不得而知,因为谢畔骂完就跑了。
而台上婚礼继续。
谢书翰取出一枚钻戒,戴到新娘子皮肤惨白、指甲却尖长艳红的手指上。
这一幕看得鹿新桐浑身不适,她转头望向周灼京,问他:“你不去追谢畔吗?”
“谢书翰要改遗嘱了,也许谢畔之后就不是财富大厦的老板了,我们可能得换个人求。”周灼京优雅地品尝着红酒,“而且现在起身离席,不太礼貌。”
鹿新桐:“……”
“这个世界真是太现实、太冷漠、太残酷了。”司空渐眼底青黑,举筷吃饭,并劝鹿新桐道,“吃席吧,别浪费了一桌好菜,不然不是白来了?”
确实,嘴上骂骂周扒皮选的团建地点奇葩就算了,真到了滨海大道酒店,谁不想急头白脸尝尝随份子花了50w才能入座的豪华宴席呢?
于是鹿新桐和司空渐埋头狂吃。
乔立槿也在一旁帮忙夹菜,一会儿让鹿新桐尝尝这个,一会儿让她尝尝那个,非常“孝顺”,和谢畔的逆子嘴脸有着天壤之别。
而周灼京全场只喝酒。
宴席一散,他就叮嘱鹿新桐和司空渐道:“保持手机畅通,等我找到谢书翰住哪里后就通知你们。”
鹿新桐挑眉:“你还能打听到这个呢?”
周灼京表情淡然,很装地说:“只要曾闻过那人的气息,无论他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他。”
鹿新桐又好奇:“那谢书翰真有老人味吗?”
“没有。”周灼京道,“他身上只有纸的味道。”
“纸的味道?”司空渐纳闷,“那是什么味?”
可面对他们这群员工,周灼京总是吝啬解释的,直接起身就走,对他们一点礼貌都没有。
司空渐对鹿新桐说:“我去我房间躺会儿。”
乔立槿闻言马上也发出邀请:“妈咪也去我房间躺会儿吧!”
鹿新桐对乔立槿有求必应,跟着她去了那间据说超豪华的大套房。
进门后果然如此,鹿新桐刚被有钱人的奢靡程度惊了一霎,她手边的乔立槿就突然攥住她手腕。
“不、不对……这不是我的房间!”
乔立槿睁大眼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鹿新桐指着屋子里的一个褐皮行李箱问:“小草,那是你的行李箱吗?”
乔立槿抱住自己的脑袋,眼珠在眼眶里晃动震颤:“是我的,可这房间不对……”
喃喃到后面,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扑到鹿新桐怀里:“啊!妈咪……妈咪我好害怕!这房间好奇怪!”
乔立槿通常在遇到诡异情况,或是被异常严重侵蚀时,才会产生这种反应。
然而鹿新桐实在看不出这间屋子有哪里不对劲,她也觉察不出周遭有什么异常情况。
顿了几秒后,鹿新桐毫不犹豫开启了【偷窥者的血眼】道具。
下一秒,她眼中便浮现出几行猩红的血字:【新娘把聘礼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