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新桐为了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把电视调成了静音,结果周遭越是安静,婴儿的哭声就越是明显。
它仿佛一个环绕式音响,将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到鹿新桐耳中,使她无法判定哭声的真正来源。
“贺与晖——”
鹿新桐又把一室的房门踢开了,贺与晖照例在里面上吊,不过如今他脸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所以看上去没那么恐怖,只是脸色比寻常人苍白很多。
他幽幽开口,弱声弱气地问:“鹿医生……你又怎么了?”
“你有没有听到屋里有婴儿的哭声?”
贺与晖闻言大喜:“是我!是我!”
鹿新桐:“?”
贺与晖装模作样地抹了两下眼泪:“鹿医生,难道你不觉得,其实我也是一个需要爸爸和妈妈安抚的小婴儿吗?我好想有爸爸妈妈爱我啊……”
鹿新桐挑眉:“再胡说八道我揍你了啊。”
贺与晖马上老实:“没听见。”
鹿新桐使唤他:“你去三室和五室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
贺与晖指指自己:“我?”
鹿新桐:“对。”
——万一那两间屋子有危险,就让贺与晖去顶,嘿嘿。
结果贺与晖说:“我进不去。”
鹿新桐:“你敢骗我?”
贺与晖大呼冤枉:“我真进不去!那两间屋子好像是实心的,我飘不进去,就像我无法离开这套房子一样。”
贺与晖在这套房子里自杀,且他仍有执念,执念未除,他便一直留在这个地方,无法得到解脱。
又或者,他的扭曲程度太深,已经到了无法自然消失的地步,简而言之——他只能被杀死。
见贺与晖派不上用场,鹿新桐只能自己去。
她靠近三室和五室,分别敲了敲门,这一敲,鹿新桐就发现了问题——正如贺与晖所说,这两间屋子似乎是实心的。
敲门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对。
仿佛她敲的是两堵实心厚墙。
她把耳朵靠过去细听,婴儿的哭声好像也没有变大,依旧是似有若无的。
贺与晖好奇地飘过来,学着她的样子把耳朵凑过去:“鹿医生,你怎么突然对这两间房感兴趣了?”
鹿新桐就把柳若宜告诉自己的陈延女儿的故事转述给了他。
贺与晖听完也说自己从没听陈延提到过他曾有个女儿。
找不出婴儿哭声的来源,鹿新桐只能回屋戴耳塞睡觉。
谁知睡到半夜,她忽然听到有个人在床边叫她的名字:“鹿医生……鹿医生……”
? ?今晚有二更!不过我晚点发出来哦~等不及的宝子可以先睡,然后明早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