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眼下情况紧急,也顾不得太多,春棠猛冲到了巷口,刚喘口气的功夫,眼前便多了一辆尊贵的玄檀木马车。
只一眼,她便认出是谢烬的马车。
接着,耳畔传来了凌风毕恭毕敬的声音,“春棠姑娘,请上车。”
“奴婢上主子的马车,恐怕是不合规矩。”
春棠面上划过一丝犹豫。
凌风又道,“这是我们家主子的意思。”
春棠秀眉一拧,有了这话,若是自己还不上车,那便是不知好歹了。
于是,她硬着头皮走上车。
刚进车厢,便闻到一抹独特的月鳞香,此时谢烬正闭目养神,端坐在中间。
好在马车内部豪华,空间也足够大。她挑了个最角落的地方,与对方保持了一段距离。
劫后逃生的心慌在此刻稍稍得到放松,不由联想到了那两枚暗器,恰好出现在巷口的马车。
一切都充满了巧合,让她看向谢烬时,难以控制地生出了大胆的猜测。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你不必过多猜测,我顺手救了你,也是为了给我外祖母积德。”
春棠尴尬地低下头。
有悄悄瞄了眼仪态端方的谢烬,觉得自己真是脑袋进水坏掉了。
身为血统金贵的世家子弟,这个男人生来便站在旁人穷尽一生也触及不到的高处,戍守边关三年,又连获战功,深受当今圣上青睐。
即使两人同乘一辆马车,也隔着云泥之别。
世间云泥,本就殊途。
她怎敢猜测他是特意救了自己?
不过是恰好路过,看她可怜,随手施舍救下罢了。
与此同时。
马车抵达谢府,两人依次下了马车,
春棠匆匆告退,快步朝着雪兰堂走去。
谁知刚到半路,身后便传来了夏荷阴险的声音,“春棠,我方才怎么看见你从小公子的马车下来?”
春棠脚步一顿,背后瞬间冒出冷汗,僵硬地转过身,“你看错了吧?”
“我还没眼瞎。”
夏荷冷笑一声。
同样是通房丫鬟,就因春棠生了个狐媚样,平白多得了大公子几分宠爱就算了,甚至还想攀上小公子这头高枝。
想到这,她的语气更加阴冷,“身为雪兰堂的人,竟想着勾引小公子,我这就去禀报大夫人,看她会如何严惩你这个不懂规矩的东西!”
听见这话,春棠面色一沉。
若是此事被王氏知晓,自己恐怕是难逃一死。
想到这,她快步上前,拦住夏荷的去路,“空口无凭就想污蔑一个人的清白吗?”
“我亲眼所见,没污蔑你。”
“这样的话谁不会说?那我还说自己亲眼所见你与外男私通,被发现后,恶人先告状污蔑我与小公子有一腿。”
“就看看到时候夫人会相信我还是相信你?大不了找小公子来对峙。”
......
春棠冷冷道,语气里满是威胁的意味。
实际心慌得发紧,就在赌夏荷不敢告发此事。
结果还真赌对了。
“好你个伶牙俐齿的东西,算我今日饶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