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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顶层套房
王凯把阮今宜重重扔在床上,看着她蜷缩在床上难受哭泣的模样,眼底的欲望越发疯狂,他急不可耐地扯掉领带,一步步朝着床边逼近。
阮今宜意识混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拼命挣扎着起身。她想逃,她想要见到赵砚川。
“你今天跑不了的。”王凯伸手去抓她,指尖快要碰到她的时候,房间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几乎变了形。
赵砚时大步走进来,二话不说就抬脚踹在王凯的心窝上,怒喝着让他滚。
王凯被他一脚踢倒在地,刚想开口骂赵砚时,就看见他使眼色让自己走。
王凯想都没想,就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跑出了房间。
赵砚时转头看向阮今宜,她身上的药效彻底发作,精心盘好的头发凌乱不堪,整个人透着脆弱媚态。
他垂下眼眸,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后,朝着她走了过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今宜?”
“赵砚…砚时?”阮今宜用力晃了晃脑袋,借着力想要站起身。
赵砚时眸色一凛,重新唤她:“大嫂,我带你离开这儿。”
阮今宜点了点头,扶着他的胳膊站起身,却根本站不稳。她揪住赵砚时的衣服,痛苦道:“砚时,快给你…大哥打电话。”
赵砚时眼底的阴鸷更甚,他咬了咬牙,语气平淡的开口:“大哥马上就到。”
“好…先把我扶出去,我要……出去”阮今宜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发软无力的向前倒去。
“大嫂。”赵砚时及时揽住她,才没让人磕在床角。
“今宜!阮今宜!”赵砚川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
阮今宜用力摇了摇头,哑着声音回应他:“赵砚川,我在这儿。”
赵砚时迟疑片刻,放开阮今宜,起身走到走廊里:“大哥,我找到大嫂了。她在这儿。”
赵砚川疯了一般冲进里间。
“今宜……”昏暗的屋子里,他的声音里满是慌张。借着外间的灯光,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把阮今宜抱在怀里。
阮今宜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渐渐浮现出赵砚川的脸庞。
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恐惧和无助瞬间爆发,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声音虚弱又哽咽带着十足的依赖:“赵砚川,你终于来了。我刚刚好怕……我好怕……”
想到她刚刚经历的恐惧,赵砚川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撕扯着,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里满是自责与懊悔,哽咽着开口。
“别怕,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待在休息区的……”
阮今宜靠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越哭越小。一分钟后,她紧紧拽着赵砚川的衣襟,难受得发抖。
“今宜?今宜!”赵砚川察觉到不对劲,赶紧将她打横抱起,想要带她去医院。
一旁的赵砚时犹豫几秒后,跑上去拦住他:“大哥,楼下全是媒体和宾客,现在抱着大嫂下去,明天所有流言蜚语会毁了她。”
赵砚川猛地顿住脚步,周身寒意更甚,却也清醒过来。他立刻让赵砚时去安排私人医生,同时换了隔壁的套房。
阮今宜被药效折磨得痛苦不堪。
她紧紧攥着赵砚川的衣襟,身体下意识往他身上靠,温热的泪水沾湿他的衬衫,声音带着哭腔,哽咽又无助:“赵砚川,我难受……”
她伸出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眼底满是委屈的水光。
赵砚川心底翻涌着心疼与克制,他紧紧抱着她,温柔安抚:“医生马上就来,别怕。我在你身边,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