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悦酒店的宴会厅里,喧闹非常。
这场由京州顶级商圈联合举办的慈善晚宴,汇聚了全城半数以上的豪门权贵、商界名流和各家知名媒体。
阮今宜陪在赵砚川身侧,看着他从容地周旋于各路权贵之间,举手投足皆是顶级豪门的矜贵与凌厉。
她自己并不多言,只是在有人向她打招呼时礼貌颔首,偶尔交谈也从容得体。
赵砚川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场上社交,余光却时刻关注着身旁的阮今宜。
趁着交谈间隙,他微微弯腰压低声音,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我送你去角落休息区坐会儿。”
阮今宜抬头看向他,轻轻摇头:“我还好,不用特意顾着我,你先忙。”
可赵砚川依旧不放心,她的腿还在恢复期,今天又穿了高跟鞋,站了那么久,她早就有点站不住了。
他伸手轻扶着她的腰侧,柔声叮嘱:“听话,去休息区坐会儿,我这边结束之后就过去找你。”
阮今宜拗不过他,转身缓步朝着角落的休息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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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角落处
沈言笙的目光死死黏在阮今宜身上,她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慢慢倒进身边的杯子里。
“分量差不多就行了,这很危险。”赵砚时端着酒杯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脸色平静。
沈言笙侧过身子挡住杯子,面不改色:“我有分寸,放心吧。”
赵砚时转头看向阮今宜,她正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裙摆。他垂下眼眸,思忖几秒后才开口:“不到关键时候别贸然露面。”
“知道了。”沈言笙把剩下的东西收进包里。
阮今宜按了按自己的腿,随即往后靠坐进沙发里放松片刻。
侍者模样的人端着一杯橙汁上前,恭敬开口:“阮小姐,这是您的饮品。”
“谢谢。”阮今宜道了声谢就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她放下杯子,看了看赵砚川,他正在和几位大佬聊天。
几分钟后,阮今宜忽然觉得一阵眩晕感猛地袭来。不仅脑袋昏沉发胀,而且眼前的光影开始扭曲晃动。
阮今宜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想要起身去找赵砚川。可她浑身发软,刚站起来便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不等她做出更多的反应,一道高大的身影就骤然靠近。
王凯一把揽住她绵软无力的腰肢,力道粗暴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眼底的贪婪与阴狠毫不掩饰。
他根本不给阮今宜呼救的机会,快速抬手捂住她的嘴,趁着晚宴喧闹和众人注意力都在台上拍卖品的时机,揽拥着她快步朝着宴会厅侧门的电梯口走去。
一直时刻关注着情况的赵砚时和沈言笙两人,见此情形后双双对视了一眼。
“我去给记者们透透信儿,你去牵制住赵砚川。”沈言笙说着,就朝着媒体席走去。
赵砚时握着酒杯的手指渐渐收紧,犹豫再三后,他径直走向赵砚川。
电梯里
阮今宜浑身瘫软,拼尽全力的挣扎也挣脱不开男人的禁锢。
她瞪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满是惊恐,被捂住的嘴里发出细碎无助的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眼眶。
“小美人儿,哭什么呀。我这个人很温柔的。”王凯笑容猥琐。
“放开我……”药效不断侵蚀着阮今宜的意识,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眼前就阵阵发黑,最后的清醒也在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