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案?”
孟芍君白了他一眼。
“你不会连这么有名的案子都不知道吧?”
魏宣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还不都是因为你。我一直都在烦砚书要跟我退婚的事,哪有心情关注别的。”
说到这个,孟芍君也有点不好意思。
“先不说这个了,我们……”
“你想把他绑去哪?”没等孟芍君说完,魏宣便打断了她。
孟芍君压住火,深吸一口气。
“当然是,绑去大理寺。”
魏宣有些踌躇:“都这么晚了,这个时候大理寺应该都没人主事了吧?”
孟芍君扯了扯嘴角,“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在大理寺。大理寺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人在的。”
魏宣反应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把地上的人拎了起来。
“那走吧。”
来到了大理寺,孟茯苓趿着鞋出来,不满地看着自家妹妹。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孟芍君看了魏宣一眼,魏宣会意地把手中的人丢在大理寺门口。
孟芍君朝地上的人努了努嘴,“来给你送功绩了。”
孟茯苓看着地上的人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是什么?”
孟芍君不解气地踢了地上的人一脚,“这个是要杀我灭口的金簪案的真凶。”
孟茯苓瞪大了眼睛,蹲下来仔细查看。
“我们大理寺和刑部联合追查了三个月都没有抓到的凶手,就这么被你拎小鸡一样逮来了?”
孟芍君没有回答哥哥的话。
只是丢下一句,“你好好审审他,看看他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搞鬼。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一定要致我于死地。”
孟茯苓将地上的人拎起来,“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审审他的。”
在将要踏进大理寺的时候,孟茯苓盯着孟芍君脖子上的掐痕,默默地看了很久,然后面色不善地看了魏宣一眼。
“用帮你顺便审审他吗?”他的语气冰冷,像从冰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
魏宣震惊且不敢相信:“孟二哥,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孟茯苓没有理他,只是一直看着孟芍君等待着妹妹发话。
魏宣求助的望向孟芍君。
孟芍君这才露出一个甜笑,摆了摆手指了指魏宣:“不用,他,我自己解决就好。”
魏宣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孟茯苓这才转过身去,但转身之前还是瞪了魏宣一眼的同时还不忘丢下一句。
“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魏宣听了这话,立马立正站好,恭恭敬敬地朝孟茯苓的背影躬身行了一礼。
待孟茯苓关上了大理寺的门,魏宣才反应过来。
“这么晚了,你二哥怎么不说送送你?”
孟芍君摸了摸脖子,又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人总不会倒霉到,一晚上被杀三次吧?”
后来的孟芍君才知道,人倒霉的时候不仅会一晚上被杀三次,而且能次次不重样,人也不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