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小皇帝的心机(1 / 2)

吕布一骑当先,方天画戟斜指苍穹,身后两千玄甲铁骑如怒海狂涛,席卷溃逃的联军残兵。

尸骸横野,血染黄沙,哀嚎声此起彼伏,却无一人敢回头迎战。

那面猩红的“吕”字大旗猎猎作响,已然化作索命死神的幡旗,大旗扫过之处,敌军士卒尽数魂飞魄散,只顾埋头奔逃。

高顺亲率陷阵营衔尾追杀,千人方阵阵列森严,步履沉如山岳,每一次挥刀劈砍都精准锁死敌军命门,寒光起落间,残兵成片倒地,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被彻底碾碎。

长安城头,周仓拄刀而立,浑身浴血,重甲被血污浸透撕裂。左臂枪伤深可见骨,森白的筋肉翻卷外露,滚烫的鲜血顺着指尖不断滴落,在青灰城砖上蜿蜒汇成猩红细流。

周仓遥遥望向东方那道破云而出的铁骑洪流,浑浊的眼眸中热泪几欲夺眶而出,紧绷的下颌微微颤抖。

“主公……真的回来了。”

朔风卷动残破战旗,拍打着他满身干结的血痂,却丝毫吹不弯那如山脊般挺直的魁梧背影。

当吕布策马入城,赤兔马稳稳停于城门之下,抬首望见城头那个浴血屹立的身影,素来冷硬的心头骤然一震。

“周仓!”

一声饱含怒意与急切的怒吼,穿透城头呼啸的风声。

吕布翻身跃下战马,玄铁铠甲碰撞出铿锵锐响,大步朝着城头疾行而去。

周仓踉跄着迈步下城,抬手推开欲上前搀扶的亲卫,凭着最后一丝气力,独自走到吕布面前,双膝重重砸落地面。

“主公!末将护城不力,有愧重托!”

吕布的目光缓缓扫过周仓周身创口:肩头箭洞皮肉翻裂,腰腹甲胄下浸透暗红血渍,左臂深创几乎崩断筋骨。

可这满身重创的汉子,依旧腰背挺直,手中长刀紧握,双目灼灼有神,悍勇之气分毫未减。

三国第一肉坦,果然名不虚传。

“你这蠢汉!”

吕布声音微颤,快步上前一把将周仓扶起,语气里裹挟着压抑的怒意,更多的却是真切痛惜。

“本将留你镇守长安,是信你能稳守城池,何曾让你这般以命相搏?”

周仓咧嘴一笑,唇角牙缝间还沾着暗红血沫,气息粗重却目光坚定:“末将守土有责!只要尚有一口气在,绝不容贼人踏破长安城门半步!”

话音未落,周仓双腿骤然一软,整个人直直向下坠去,终究是力竭脱力。

吕布眼疾手快,瞬间托住其臂膀,转头厉声怒喝:“来人!传军医!速速救治周仓将军!”

吕布府邸。

内院,灯火明灭,浓郁的草药气息弥漫全屋。

军医俯身于榻前,小心翼翼为周仓清创、敷药、包扎,每触碰一处伤口,周仓额头便渗出一层细密冷汗,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自始至终未曾发出半声痛呼。

吕布端坐榻边,亲自执壶喂水,望着这铁血硬汉的模样,低声轻叹:“本将离城前,托付你镇守长安,是信你沉稳有度,不是让你这般不计生死硬拼。日后万万不可再如此行事。”

周仓靠在软榻上,喘息片刻,声音沙哑却执拗:“末将知错……可若再有来犯之敌,末将依旧会这般守。”

吕布默然良久,忽而朗声大笑,笑声里藏着几分悲怆,更多的却是欣赏:“好!好一个铁血硬汉!周仓,你未曾辜负本将的信任!”

话音刚落,贾诩身着素色长衫,缓步走入内堂,对着吕布微微拱手,目光扫过榻上重伤的周仓,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却并未多言,只静待吕布吩咐。

吕布见状,心知贾诩必有要事商议,起身走到外厅,沉声问道:“文和,如今张鲁、牛辅残兵退守大营,虽遭重创,却仍有三万余众,你有何破敌之策?”

贾诩指尖轻叩掌心,眸中闪过锐利的智谋光芒,慢条斯理地陈述利弊:“主公,如今联军虽败,却未伤根本,张鲁新败,军心涣散,防备必然松懈,此乃天赐破敌良机。”

贾诩顿了顿,进一步剖析战局:“我军千里奔袭,又刚经历一场硬战,体力消耗极大,于常人来说当休养生息,但若是我军连夜突袭,出其不意,一举荡平其大营,便能彻底根除关中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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