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走进水缸,一把抓起了鰻鱼,次郎法师连忙夺门而出,引得几个下人跑来看起了热闹。
林义便吩咐他们生火,自己则一刀將鲶鱼拍晕,沿脊骨剖开,去除內臟和骨头。
这么做也是为了避免未来的客户忌讳。
剖腹听起来不吉利。
他將鱼洗净后用竹籤串好,放在炭火上,先用中火烤至表面微微焦黄,逼出一部分油脂,然后浸入调好的酱汁中蘸得透透的,再放回火上继续烤。
反覆数次,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冒烟,香气顿时飘满了整个院子。
那几个下人一边看一边吞著口水,已经快要馋哭了。
湖衣也被这味道勾醒了,揉著眼睛站在廊下,看见林义在炭火前忙活的身影,一时竟有些恍惚。
“好了,趁热吃。”
林义將烧好的鲶鱼切好码在盘子里,口味肯定偏重,只可惜没有米饭。
湖衣夹起一块鰻鱼,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酱汁的甜咸在舌尖化开,鰻鱼的油脂被炭火逼得恰到好处,外皮微焦,內里却嫩得几乎要融化。
她眸光闪动,连跺了好几次小脚。
“好吃吗”
林义坐在她对面,笑著看她。
湖衣点点头,又夹了一块,眼眶却红了。
“怎么了咸了”
“好开心,是你特意为我做的!”
林义不禁抬了抬眼……
这种误会太棒了。
她抬起头,一双泪眼直直望著林义。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气氛都到这儿了,再不加把火,还算什么风流男儿
反正自己也算被万千代开发出来了……这纠结个什么啊!
林义正打算乘胜追击,没想到却落了后手,湖衣搂著自己就吻了上来。
的確是做得有点咸……
双唇相接不过一瞬,便迅速分开。
林义还没回过神,湖衣便一手接过了食盘,一手拉著林义。
“去屋里吃……我陪你喝酒!”
“好!”林义点了点头,特意给那些下人们分了些鰻鱼,这才离开。
到了屋子里,两人挨著坐在了一起。
鰻鱼很快就被吃完了。
酒劲上涌,她的眼睛里闪耀著动人的春光。
“林义。我想跟著你……”
“你不是已经跟著我了”
“我是说……一直跟著你。”
她说这话时,又一次伏在了林义的大腿上,这一次她很清醒,立刻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她没有躲,也没有害怕。
衣衫滑落,朦朧浮现出一具白皙的胴体。
月光洒下,肌肤凝光。
她感到一阵冰凉的战慄,仿佛身上的月光都化作了一片雪花。
但那雪花很快便被撕裂了。
黑暗中,她咬紧了双唇,似乎听见了湖水拍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