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总!”男人小跑到她面前,“等等。”
颜胥顿住脚步,上下打量他:“我认识你?”
男人摇头:“不认识不认识,我是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他过几天就能去找你,还说很想你。”
是沈弋。
她第一直觉就是沈弋。
颜胥心里一紧:“他这段时间还好吗?阿姨呢?身体好点了吗?”
她脱口而出三连问,反应过来自己关心过度了,又收起急切的眼神回归平静:“当我没问,让他照顾好自己。”
男人嘴唇张了有张,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总感觉颜总情绪不对,龙哥给她带话,不应该很开心吗?怎么看着忧心忡忡的。
男人看着颜胥走远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的走回宴会厅。
颜胥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她坐在后座发呆。
以为自己不停地工作就能减轻对他思念,可直到刚才听见他的消息,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又多自欺欺人。
颜胥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脱掉高跟鞋一头扎在沙发上。
累到躺下就睡过去。
一直到晚上温度下降被硬生生冷醒,她又打着光脚去浴室简单洗了个澡躺床上睡去。
这种不顾忌身体的生活方式,得到的一定是病毒的侵袭。
第二天早上,颜胥被闹钟叫醒。
但是她身体很沉,想起床却用不上劲儿。
浑身像是被钉住一般。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烫。”
刚才说话喉咙也好痛。
......发烧了。
颜胥打开手机翻开通讯录,看到置顶的沈弋,心里反而更沉闷。
她退出通讯录,自己给自己拨打120。
挺好的,生活又回到认识沈弋之前,一切都自力更生。
而沈弋......应该有一位懂事不给他带来麻烦的另一半。
颜胥就这样在整个小区的好奇下,被抬上救护车。
医生给她检查后,告诉她病情不算严重,问她输液还是打针,打针好得快一点。
颜胥想尽快工作:“打针吧。”
颜胥其实很怕痛,她咬紧牙关,闭上眼不去看针尖扎进肉里。
直到手臂上的痛觉消失,她才睁开眼:“谢谢医生。”
她拿着棉签按住手臂上的针尖口走出医院。
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车,竟然不知道该去哪儿。
“让让!别站在门口!”又病人吼她。
颜胥立马让开:“对不起。”
颜胥精神不振地打车去公司,因为公司业务增多,员工也扩招了十几名。
前台看到颜胥点头喊了声:“颜总,办公室有人找你。”
颜胥微微点头:“好。”她往办公室走。
她不记得有约人见面啊。
颜胥带着好奇走进办公室,只见她一推开门就看见沈弋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喝着茶玩着手机。
“你不应该......你怎么会来?”颜胥露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