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同时还有高兴,想念,激动。
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他瘦了很多,皮肤白了很多,应该是一直待在家里没出门。
颜胥很想跑过去紧紧抱住他,埋在他的怀里,哭诉她最近遇到一些事。
但是她不能。
理智和情感在极限拉扯。
大脑里不断想起沈弋叔叔说的话:她不适合沈弋。
她不能拖累他,也不该拖累他。
最后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颜胥沉下脸,平静的走过去坐下,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上。
沈弋歪着头注视她,仿佛在质问她的反应是不是太过于冷静,这么久不见面难道都不激动吗?
沈弋用目光丈量了一下两人的距离。
一米多宽......
他坐在办公室满心期待颜胥看到他会一头扎在他的怀里撒娇,结果现在等来的是这一米多宽的隔阂。
他想不明白,心里只有酸涩:“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看见我好像没那么开心。”
他甚至都想直白的问一句:“难道这么久不见,你都不想我吗?”
但是沈弋忍住了,他舍不得对颜胥说一句重话。
颜胥依旧面无表情,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掐着自己的指尖,用身体的疼痛压住自己的情绪。
颜胥滚了滚喉咙:“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以后不要来公司找我,免得别人误会我跟你的关系。”
“误会?”夫妻关系还怕人误会?沈弋压住火,“我从家里翻墙出来找你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可能突然这样。”
颜胥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心地比谁都软,她不可能对自己在乎的人说这种话。
沈弋想证实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我家里的人找过你?我爸,还是我妈?”
能让颜胥做出决定离开他的人,除了他父母,他想不到别人。
看来沈弋还不知道他叔叔找过她。
不知道也好,不知道她就能做这个坏人,让他恨她,总好过和他家里人吵架。
颜胥无力地垂下肩膀,摇头:“没有人找我,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她说的话平静而沉稳,像是深思熟虑许久才讲出来的。
钻进他耳朵里像匕首一样直戳心脏,疼得说不出话。
沈弋茫然地看着颜胥,越看越模糊,越看越觉得离她很远。
最后过了许久,沈弋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口像被水泥堵住了一样沉重。
沈弋想找个答案,弱弱地开口:“为什么?理由是什么。”
颜胥的手指甲都快嵌入肉里,但只有这样才能忍住眼泪不往下流。
“不爱了。”她轻飘飘的三个字给他们的婚姻划上一个句号。
两人之间的关系骤冷。
办公室也变得压抑起来。
“哼。”沈弋冷笑,“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颜胥不想再跟他聊,怕再聊下去就要穿帮:“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沈弋后槽牙磨出声响:“好,我走。”
这一刻,他似乎感觉又回到云昭县。
颜胥一直躲他,他一直追着她跑,最后好不容易追上了,她又要离开......
沈弋头也不回的离开颜胥办公室。
原本两人久别重逢的腻歪变成含着泪的分手。
颜胥垂眸看着掌心被她快掐出血的指甲印,笑了:“疼就好,不疼怎么对得起他的感情。”
......
沈弋从家里跑出来身上没有手机,只能投奔萧远扬。
萧远扬都还没睡醒就被外面的砸门声吵醒。
他开了门一头倒在沙发睡觉:“你随便待着,我再睡会儿。”
沈弋把他拽起来,问他:“最近颜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什么都给我说。”
提前颜胥,萧远扬想起网上的传言,睡意瞬间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