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胥,你做得很棒了。
她在心疼过往每一年今天的自己,也在拥抱敢迈出心坎的自己。
“咚咚!”
在她陷入过去情绪无法自拔时,沈弋敲响房门唤醒她的思绪。
颜胥擦掉眼泪,站起身:“等下。”
她深呼吸不断调整状态,过了几分钟她才打开门。
因为房间没开灯,此刻站在黑暗里的颜胥像是被站在门外的沈弋救赎一般带到光下。
沈弋看见她眼眶泛红,还稍微有点肿:“哭了。”
颜胥嘴硬:“没有,我怎么会哭。”
“嗯,没有,是我眼花。”嘴硬就嘴硬吧,她开心就好,沈弋也不想纠结这个,“冰箱有蛋糕,现在还有两分钟到零点,刚好你生日,要不一起吃了?”
他今天问了小桐,颜胥在枕云轩吃了什么。
说了一大堆就是没看见生日蛋糕。
因为大家都是提前一天给她庆生,所以没准备蛋糕,但过生日怎么能少了吃蛋糕的仪式感呢,必须安排上。
颜胥没想到他还准备了蛋糕,毕竟为她准备的,总不能拂了他的好意。
“好。”颜胥再一次没有拒绝沈弋。
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六寸的蛋糕摆在两人中间。
沈弋拿出蜡烛:“我给你点上。”
颜胥拦住:“我不喜欢吹蜡烛,吹灯拔蜡不吉利。”
国外的文化和国内的文化截然相反。
在国内,人走灯灭,吹灯拔蜡都是死亡不详的征兆,她接受不了自己在蛋糕上面点上蜡烛又吹灭咒自己死。
沈弋拿着蜡烛反应了一会儿,接着拍脑门醒悟过来:“我们不点了,直接吃。”
颜胥点头。她尝了口:“味道很淡,在哪买的?”
沈弋坦白:“我今天自己做的,不过比例没调好。”
今天在家他研究了一天的蛋糕,所以才没去五金店开门。
颜胥称赞:“很厉害,第一次做就很成功。”
她发现沈弋很有动手天赋,不论是第一次下厨,还是第一次做手工饰品,又或者像现在第一次做蛋糕,都很成功。
颜胥喊他名字:“沈弋。”
沈弋掀眸:“嗯。”
颜胥:“你别开五金店了,开个餐饮店或者手工DIY的店吧,肯定生意很好。”
沈弋想了想,他开什么店都可以,不重要,但是......
他问:“那你会来店里当老板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