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妍的生日宴前一日,颜胥再次收到匿名短信的生日宴邀请。
不过这次主角是她颜胥。
大家只记得颜妍生日,却忘记农历和她同月同日的颜胥。
这个匿名人士居然知道,倒也是稀奇。
在颜胥五岁生日时,她的私生妹妹刚好出生了,原本喜庆的生日变成父母婚姻的引爆器。
她的母亲也因此恨死她的生日,认为颜胥生来就是招小三的晦气。
可是出轨的是颜山,知三当三的是白悠悠,什么都没做只是想过个生日的颜胥却成为罪魁祸首。
从有记忆的五岁开始,想到现在二十多岁颜胥依旧想不明白。
她错在哪儿。
何错之有?
早上出门,沈弋刚好起床眼神都是懵的。
他听到卧室动静,起身睡眼惺忪地和她说再见。
颜胥也同样回了个“再见”,就出门上班。
奇怪,沈弋昨晚也没外出啊,怎么感觉精神萎靡,像没睡醒。
颜胥想了一会儿就没关注这事儿,买了份早餐带到枕云轩吃。
推开门,颜胥看见小桐正在拖地:“早啊,小桐。”
小桐放下拖把,从吧台拿出一份礼物盒递给她:“生日快乐,颜胥姐,虽然明天才是你生日,但是不知道你会不会休假,就提前一天给你。”
颜胥很意外:“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关键还是她农历生日,和身份证上的阳历生日不一样。
小桐:“姐夫告诉我的,他说之前领证你告诉他的。”
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在民政局领证填表的时候,沈弋问过她生日什么时候,然后她就告诉他了,只是没想到他会记着。
颜胥打开礼物盒,拿出里面的东西。
是云昭县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陶瓷工艺品,做的一尊财神爷。
小桐激动贺词:“祝你顺风顺水顺财神,朝朝暮暮有人疼。”
颜胥被她可爱到笑出声:“礼物收下了,祝我们都一起发财。”
严峥听到动静从后院出来:“老板你来了,我这儿也有礼物给你。”
他从衣服包里拿出一个锦囊,上面还绣了个福字,不知道还以为过年收红包。
颜胥扒开一看:“平安符。”
“昨天特意去附近寺庙里求的,这是保佑身体健康的符。”严峥补充道,“之前你住了好几次院,所以想给送个平安符保佑你平安健康,别再去医院。”
这个礼物很贵重。
虽然花不了多少钱,但里面包含的情义比千金重。
颜胥心里很暖,感动道:“谢谢,我会好好保管。”
余光瞥见熟悉的身影,颜胥微微侧头,是景行哥起床了。
“早啊,景行哥。”颜胥和他打招呼,肖景行一脸困倦,“你怎么也像没睡醒一样。”
和沈弋如出一辙。
关键他俩平时都是早起类型,今天同时早起犯困,倒也是挺有默契。
肖景行抬起手背打哈欠:“早,晚上我带你去过生日,过了零点再带你回家。”
“啊?”颜胥有点懵。
小桐和严峥不知道她不过生日,所以送生日礼物很正常,但肖景行知道她最讨厌生日还要给她过,是不是太反常态了。
肖景行反问:“不想和景行哥一起过生日吗?”
“不是。”颜胥解释,“不是和你过生日的问题,而是我就不过——”
“那就说定了。”他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颜胥面对景行哥也说不出扫兴的话:“好吧。”
可能是景行哥在国外待太久,很久没和她相处,想给她过个生日开心开心。
陈姨今天上班迟到了几分钟,不过她是为了做寿桃耽误了些时间。
陈姨把东西递给颜胥:“过生日就得吃长寿面和寿桃,这个面是我亲手擀的,怕煮了再拿过来会融,就只能拿过来煮了,待会儿你吃。”
自颜胥有记忆起,她的生日就充满吵闹争执,这天就从没好好庆祝过。
今天是第一次。
第一次过生日只有祝福,只有开心,只有善意的不带任何商业维系的礼物。
颜胥压住内心的暖流,不让它从眼眶流出来:“谢谢陈姨。”
陈姨摸了摸她的头,像个母亲一样亲切:“谢什么,寿星最大。”
这顿长寿面颜胥吃得很开心,连汤都喝个干净,寿桃馒头也吃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