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举手示意:“杨队长,乌鹏兄身体不适,无法继续操练。”
杨烈闻言皱眉,乌鹏挣扎道:“队长,我没有身体不适,是这小子故意…啊…”后面的话被惨叫代替。
杨烈眉头皱得更紧了,为了不耽搁操练,挥手让他将乌鹏带走。
操练结束后,杨烈在队员的起哄下演示了一遍新练的刀法。刀风霍霍,收势时刀鞘磕地铿然,引得周遭观看亲卫们齐声喝彩。
平日与乌鹏同穿一条裤子的王义徳瞥见裴玉立在角落,袖手旁观,想着为好兄弟出气,便扬声道:“裴兄弟既入亲卫营,何不露一手?也好教兄弟们开开眼。”
其余人闻言跟着起哄,目光里的鄙夷毫不遮掩。
裴玉面色未改,上前一步:“既蒙王兄相邀,那便讨教一二。若我输了,自请离去,若我赢了,王兄又当如何?”
王义徳不料他竟敢应战,挑眉冷笑,“你赢了,我便给你磕头道歉。”
裴玉笑了笑,看向杨烈,杨烈不言不语,算是默认了这场比试。
裴玉随后走到演武场中间,王义徳紧跟着走了过去。
待比试开始的信号发出,王义徳率先抽刀出鞘,提刀直劈裴玉面门。
他是亲卫营里出了名的悍勇,刀法刚猛沉烈,明明只是点到为止的比试,他却招招狠辣,对其欲下死手。观战的亲卫们皆屏气凝神,纷纷为那白面皮的小子捏了把汗。
谁知裴玉不慌不忙,左脚轻碾地面侧身旋步,灵活避过刀锋,腰间横刀顺势出鞘,与王义徳的刀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刀法与王义徳的一味刚猛截然不同,他攻势猛烈又兼具灵活,王义徳横扫回劈时,他不会正面抵挡,而是沉腕压刀,借力旋身,绕至其侧,刀尖精准刺向其防守薄弱之处,逼得王义徳连连收势。
十数招过后,王义徳被迫转攻为守,额头汗珠淋漓,瞧着有些不敌。裴玉抓紧时机,手腕翻转,终身一跃至王义徳身后,横刀翻转,刀背精准轻抵他的颈侧。
这一战,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你输了。”几息后,裴玉垂刀而立,看向观战的亲卫们。
“在场的还有谁要同我比试?”他挑眉,“刀枪剑戟或是骑射,玉奉都陪到底。”
演武场瞬间鸦雀无声,众人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张狂。
“我来讨教!”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副队长杨烈起身往演武场中心走去。
亲卫营顿时炸开了锅,要知道,杨烈身为甲字队副队长,武艺在整个亲卫营能排前三。他要上场跟一个新来的亲卫兵切磋,惊动了其他队的亲卫们,大家纷纷挤到演武场,观看这一场难得的比试。
杨烈没有用武器,既然如此,裴玉也丢开横刀,选择赤手空拳应战。
一声令下,两人缠斗起来。杨烈拳风沉猛,招招直击裴玉要害,打算以快止战,这他是从无数厮杀中得来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