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哀嚎,骤然响起。
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杀猪时的嚎叫,又像是厉鬼的哭嚎。
迴荡在废墟上空,久久不散。
柳如烟的灵魂,在白子墨的攻击下——
瞬间崩碎。
化为漫天光点。
像是碎裂的琉璃,在空气中闪烁了几下,便彻底消散。
灰飞烟灭。
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如烟!!!”
白子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吶喊。
那声音悽厉而绝望,像是受伤的野兽最后的哀鸣。
身体一软,痛苦地跪在地上。
“砰——!”
膝盖撞击地面,砸出两个浅坑。
泪水混合著血水滑落,滴在焦黑的土地上。
精神彻底崩溃。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疼爱的徒弟。
这比杀了他自己,还要痛苦千万倍。
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比任何折磨,都要致命。
“这就崩溃了么”
诺希丝缓步走到白子墨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红衣在风中飘动,衣袂轻轻拂过他的头顶。
语气淡漠,像是在看一只垂死的虫子。
“都是你!”
白子墨猛地抬起头。
眼中充满了猩红的杀意,如同疯魔一般。
那杀意浓烈得像是实质,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著诺希丝扑去。
“时间长河时间回溯。”
诺希丝看著他疯狂的模样。
轻笑一声,语气轻鬆。
她的身后——
一条浩瀚无垠的时间长河虚影,骤然浮现。
那长河横贯天地,一眼望不到头,也望不到尾。
河水奔腾不息,时光之力汹涌澎湃。
每一朵浪花,都是一个时代的缩影。
每一道波纹,都是一段歷史的迴响。
散发出凌驾於天地法则之上的恐怖气息。
她抬手对著柳如菸灰飞烟灭的地方,轻轻一抓。
“嗡——”
时光之力涌动,如同母亲的双手,轻轻抚过那片虚空。
下一秒——
刚刚彻底消散的柳如烟灵魂,竟重新凝聚。
出现在半空之中。
完好无损。
像是从未被毁灭过。
“我怎么还活……”
柳如烟的灵魂刚一凝聚,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那庆幸来得短暂而微弱,像是一闪而过的火花。
可话还没说完——
“轰——!”
白子墨那蓄势待发的攻击,便再次精准地击中了她。
他甚至来不及收回。
甚至来不及反应。
那攻击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精准而致命。
痛苦的哀嚎声再次响起。
柳如烟的灵魂,再一次被打得灰飞烟灭。
“如烟!!!”
白子墨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声音嘶哑而破碎,像是碎裂的瓷器。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戏耍我难道很好玩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看著又一次死在自己手中的柳如烟,心態彻底爆炸。
对著诺希丝疯狂怒吼,声音嘶哑而绝望。
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整个人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疯狂地撞击著笼壁。
“是很好玩啊。”
诺希丝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那笑容纯粹而灿烂。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条狗啊!”
她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
狠狠刺进白子墨的心臟。
“你这个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