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眉头一紧,眼神中震惊,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什么?”
萧晏的话并没有骗他,但确是有些着急了些,“我们在邓宿和王强的尸体上,都发现了时间不一的伤痕,这些伤痕,是怎么回事?”
梁丘还沉浸在刚才消息带来的震惊中,显然,他还无法在瞬间接受一个人突然离世的事实。
好一会儿后,他才从萧晏的话中反应过来,再抬眼时,上面带上了一层恐慌。
但仍然倔强道:“我不知道。”
这四个字简直像是在执法员面前挑衅,如此没脑子。
萧晏一时间有些无奈,他没有说话,而是一把上前抓住梁丘的手腕,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朝后一拧,而后另一只手去飞速拉开他的校服拉链。
“放开我!”
梁丘一个学生的力气,连萧晏一只胳膊都抵抗不了,更别提挣扎了。
萧晏不理会他的动作,将他的衣服向上撩去,露出nbsp; 和他预想中的一样,梁丘的身上也带着不同颜色的伤痕。
萧晏松开了手,看着他气鼓鼓地瞪着自己,偏偏一副打不过自己的憋屈样,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冷冷道:“现在你应该说了吧?这些伤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丘挣脱束缚,第一件事便是拉好校服拉链,只是胸膛仍在剧烈起伏,面颊泛红,眼底满是未消的怒意。
温心看着梁丘的反应,一直好奇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这么抗拒说出实话?
即使让自己受到欺负也无所谓?
他这么做,真的只是因为畏惧说出真相会带来的后果吗?温心觉得并不像是这个原因。
梁丘这种面对询问明显瑟缩的表现,再加上冯慢慢指控他是施暴者,说明一件事——
他既是施暴者,也是受害者。
梁丘在这两者之间,受到其他人的霸凌,继而想向下寻找受害者,而冯慢慢就是他选中的对象。
一个懦弱敏感自卑的男孩,看起来没有任何反抗他的能力。
温心想通了这一点后,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走到梁丘面前,语重心长道:“梁丘,告诉我,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那个人是谁?”
温心很有耐心,但现在,她迫切想知道那个名字:“我们怀疑这次案件的凶手很可能是他,如果你不说,他的下一个目标说不定就会是你。”
这句话可以是诱导,也可以是威胁。
终于,在沉默片刻后,梁丘慢慢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说出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