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后,袁天罡,戴着冰冷的青铜面具,悄无声息地跟随着,连一丝脚步声都没有发出。
“殿下,这牙人说的地方,便是前面那座废弃的宅院了。”袁天罡沙哑的声音在李承泽耳边响起。
李承泽停下脚步,抬眼望去。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朱红色的斑驳大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高高的围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透着一股阴森衰败的气息。
旁边一个干瘦的牙人正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偷偷瞥了一眼李承泽身后那个戴着面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袁天罡,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位贵人,这便是那座‘凶宅’了。这宅子原本是一位大夫的府邸,后来……后来一家老小七十多口一夜之间暴毙,从此便荒废了。晚上经常能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哭声,周围的街坊都不敢靠近……”
牙人越说声音越小,生怕这位看起来非富即贵的公子哥一怒之下掀了摊子。
谁知,李承泽听完,不仅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眼睛一亮,“啪”的一声合拢了折扇。
“一夜暴毙?晚上还有哭声?好!太好了!”李承泽抚掌大笑,“闹鬼好啊,闹鬼清净!本公子最喜欢清净了。这宅子,我要了!”
“啊?”牙人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贵人,您……您当真要买?这可是凶宅啊!”
“废什么话。”李承泽随手从袖中摸出一锭金光闪闪的马蹄金,足有五十两重,直接扔到了牙人的怀里,“这是定金,去把地契拿来。剩下的钱,少不了你的。”
牙人手忙脚乱地接住金子,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在这乱世之中,黄金可是硬通货!他哪里还管什么凶宅不凶宅,连连磕头道谢,一溜烟地跑去办手续了。
“殿下,这宅子虽然僻静,但年久失修,恐有污秽之气,是否需要臣先清理一番?”袁天罡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不用那么麻烦。”
李承泽走到大门前,看着那把生锈的铜锁,嘴角微微上扬。
袁天罡会意,冷哼一声,一股极其霸道的天罡诀真气猛地爆发而出。
“砰!”
那把坚固的铜锁瞬间化为齑粉,两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轰然向两侧敞开。
一股夹杂着灰尘和霉味的阴风扑面而来。
李承泽信步走入其中。院子里杂草丛生,假山干涸,亭台楼阁虽然破败,但依然能看出昔日的宏大与奢华。
占地足足有数十亩,分为前院、中庭和后花园,甚至还有一个地下冰窖。
“够大,够隐蔽,作为我们在韩国的第一个据点,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