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我退一步,你进一步,终于在司拧月十五天,这话刚说出口时。
老二就拉着她的手,小拇指勾上她的:“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司拧月看的一个头两个大。
要这么幼稚的吗?
不知何时,回过头来的老四他们,将这勾手指盖章的一幕,看在眼里。
后来的后来,每每想起,就要嘲笑他们一顿。
气不打一处来的司拧月抽出手,蓦的抬脚,狠狠的在老二脚背上,用力踩一脚。
“不痛!”
心里幸福的冒泡泡的老二,咧着嘴,露出他八岁起就没露出过的八颗牙,笑容甜蜜的就像吃了蜜糖。
司拧月斜他一眼,回到卧室更衣,洗漱。
对着镜子刷牙,忽然脸凑近镜子。
镜子里,她脑门上的发际线那,几根呆毛,颤巍巍的直立着。
右边眼角还要一小点眼屎。
卧槽。
司拧月尴尬的原地扣脚趾。
她就用这副德行,跟老二在那谈婚论嫁半天。
俯身。
把脸埋进水盆里。
缓一缓那后知后觉地尴尬。
心情愉悦的老二,久等不见司拧月洗漱好出去。
怕司拧月又生出什么幺蛾子,动摇。
悬着心进来。
就见司拧月脸埋在水盆里,一动不动。
心下骇然。
大步冲过去,一把拉起她。
红着眼,几乎要哭出声:“老大!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司拧月睁开眼,抹把脸上的水渍。
他这又是怎么啦?
什么叫这么不喜欢他?
她刚刚没说这话吧。
还好意思一脸受伤的模样。
她还没怪他,冷不丁把她从水盆里,拽出来,吓到她呢。
真是的,堂堂大男人怎么动不动就摆出一副委屈巴拉,还爱哭的样子。
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他们的太子爷私底下是这副模样。
不知道该怎么想。
“老大,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老二又问道。
语气表情,跟昨晚“梦境”重合,吓的司拧月连连摆手,嘴角漾起浅笑:“一点点,一点点!”
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的老二没吭声,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她。
“多一点点。”
司拧月手指张合,缝隙比刚才大些。
老二想说不够,可又不敢太过得寸进尺。
眸光在她润泽的红唇上,停留片刻。
某些画面,浮上脑海。
一股热流从心底散发,窜出来,整个人都跟着滚烫。
定定神。
想想外面那群人。
收敛起心思。
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去外面等你,快点出来!”
司拧月诧异的看着他忽然急匆匆离开。
蓦的心思一动。
低头看看自己,活动下手脚。
不是说什么车碾过似的,什么身体散架重组!
可她为什么这么轻松,都没感觉?
难道是老二忽悠她的?
心有所想,立即扯开衣襟查看。
雪白肌肤上的一点点红痕,又不是像是假的。
难道、难道是老二不行?
天!
想象力天马行空的司拧月,惊讶的张大嘴,半天都合不上。
老二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