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时间在这一刻,按下暂停键。
摸着不头脑的司拧月,一头雾水。
这、是怎么回事?
蓦的,瞧见老二一副怨男脸坐在一角。
嘁,总不会昨儿那个梦他也做了吧?
不然看她那眼神,怎么跟看渣女一样。
好像她是那个提起裤头不认人的人!
等等,司拧月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激灵。
昨晚的梦境,一帧帧清晰重现,无数只乌鸦飞过。
哆嗦着手指,指向老二:“那啥,我该不会是跟你、睡了吧!?”
“睡了!”
圆圆忽然插话进来。
老三赶紧捂住圆圆的耳朵。
还不忘嘱咐圆圆:“宝宝,这话咱们不学,不学哈!”
苍天大地,老天爷!
司拧月转身就向房里冲。
她动作快,老二比她还快。
冲过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视线锁着她的双眼。
暗自腹诽,这下要是不逮着她说清楚,等会说不定就逮着机会就溜了。
毕竟,他家老大属蜗牛的不是吗?
“松开!”
“不松,今天这事必须得说清楚。”
“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
“多久?三天!”
“一个月!”
两人同时出口。
又同时道:“不行!”
“我说一个月,就是一个月!”
司拧月蛮横地拿出老大的威严。
“可是是你睡的我,我昨晚怕你喝酒不舒服,就来看你,然后你扯着我的衣襟,说什么八块腹肌,然后就···”
然后他就半推半就,乘势而为。
至于那悄摸摸的引诱,就更不能说,彻底封存。
总之一句话,不管这瓜是怎么扭到手,扭到就行。
“停,停···”
司拧月讪讪的觑眼坐在那边的几个人,压低嗓门:“你小点声!”
“小不了,你都睡我了,还不让我讲,还想拖延,然后再趁机跑了。也不知道是谁说过,男人的贞洁也是贞洁!”
老二越说越激动,就差跺脚。
司拧月抹把脑门上的黑线。
“大哥,那边还有老七老八两个小姑娘呢!咱含蓄点成不。”
老二抿着嘴,回头看她们俩一下。
铿锵有力地:“老八耳朵捂住的,听不到,老七是大夫,不说她也知道!”
老七听了这话,直冲老二的背影,翻白眼。
她是大夫就该受他的荼毒?
什么道理。
简直没理到边了。
“那、那还有圆圆呢?”
“老大,圆圆也听不到,我给她捂的可严实了。”
不等老二回应,老三就笑呵呵的应道。
司拧月对拆台的老三,无语的狠瞪一眼。
老三悄悄转个方向,心虚的不敢看司拧月。
老四,老五,老六端着手,规规矩矩的坐在那,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不点到他们不插手的态度。
见此情形,司拧月知道今天不给老二一个满意的答案,他不会放手。
更不能奢望这几个叛变的,能重新站到她这一边来。
“二十九天半!”
老四他们几个,听到这,不愧是他们老大。
半天都来了。
刚才见她咬牙切齿的,还以为能退多少,原来就是半天。
一个个的实在绷不住,脸上表情再次松动。
咬着唇,努力憋着笑,转头,后脑勺对着司拧月,不好让她直接看见。
“四天!”
“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