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抬手拽亮灯绳,灯光骤然亮起,屋里的老两口带着三个孩子被惊醒,慌忙坐起身:“谁啊?”加代语气缓和了些:“大姨,对不住,我们找年轻人,不打扰你们。”说完便带着弟兄们转身去了里屋,确认没有年轻男性后,立刻赶往下一户。凡是遇到有青壮年男性的人家,弟兄们便动手,刀棍齐上,专往身上非致命处招呼,屋里只听得见惨叫和器物碎裂声。
另一边,白小航和朱大勇径直奔向白天干仗的那户黑大门院子——正是赵东家。白小航盯着院墙,对朱大勇说:“墙不高,你翻过去开门,咱直接进去收拾他们!”朱大勇身手利索,几步助跑就翻上院墙,稳稳落地后拨开院内的门栓,把白小航放了进来。
两人推门进屋,听见左右两间屋都传来呼噜声。“你去那屋,我去这间!”白小航低喝一声,率先冲向右侧房间。他伸手拽亮灯绳,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炕上的赵东迷迷糊糊坐起身,看清来人是白小航,手里还拎着大战刀,瞬间懵了:“是你?你怎么来了?你那哥们儿加代不是说明天来吗?”
“去你妈的明天!”白小航目露凶光,提着刀就冲了上去,“今天就来屠宰你这浙江村!”话音未落,战刀就朝着赵东身上砍去,一刀接一刀,接连砍了五六下。赵东惨叫着滚到炕下,浑身是血。隔壁屋的朱大勇也动了手,黑子刚惊醒,就被朱大勇按住一顿狠揍,白小航随后也冲了过去,对着黑子补了几刀。
不大一会儿,两间屋里就鲜血淋漓,墙上、地上全是血渍,赵东和黑子倒在血泊里嗷嗷直叫,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白小航踹了赵东一脚,啐了一口:“让你不给钱!让你砍人!今天就教你怎么做人!”
此时村里各处都传来惨叫和呼喊声,加代带着弟兄们逐户清扫,凡是符合条件的青壮年,无一幸免。整个浙江村被夜色笼罩,惨叫声此起彼伏,成了一片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