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略有焦虑:“这群土著不可能有这种定力。除非他们早就察觉到了什么。我甚至怀疑,是不是灭世教的那帮老鼠,已经偷偷溜进去坏了我们的好事?”
一旁的阿兰把脸埋进怀里那只脏兮兮的泰迪熊里,用力吸了一口气,随即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知道哦……小熊闻不到他们的活人味道。”
花婆婆转头看向一直负手而立的男人:“司马寂,别在这摆架子了。你们第七域制造的渡船道具,有没有进展?”
“毫无进展。”
司马寂面无表情:“这里的界域规则霸道得离谱,它不仅压制外来的序列能力者,甚至连外来者使用的道具都能大幅度削弱。四阶道具船,刚一放置在江河之上,就开始漏水了。若是他们的域主提升到域序列,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攻进去。”
“那怎么办?”
司马寂道:“找第一域吧。”
“司马寂,你是不是疯了?”
花婆婆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沙哑的声音因为尖叫,更显得刺耳。
“去找第一域求援?你是嫌我们命太长,还是觉得那个黑袍看门人的脸色不够难看?”
她嘴角下撇,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语气中有些训诫:“年轻人,别以为你是个域主,就能在这片演替元域里随心所欲了。老婆子我比你早当了几十年域主,有些话虽然唠叨,但你得听进去——这是为了咱们好。”
司马寂负手而立,连头都没回:“花婆婆,有话直说。你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效率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