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婆婆被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语重心长道:“司马寂,我承认你很强。当然,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算弱。但那又怎样?跟第一域比起来,咱们就是大一点的蚂蚁!”
“我们这些演替序域的域主之所以还能喘气,没被清理掉,唯一的理由就是我们还有用!我们能替第一域干一些他们不方便做的事情,比如能帮他们处理像第八域这种麻烦事。”
她望向那片被浓雾锁住的大江:“弄死第八域的那个域主,把地盘完整地交到第一域手里,这就是我们的任务。如果我们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甚至还厚着脸皮去求援……你觉得,第一域还有什么理由养着我们这几个废物?”
“嘻嘻,就是这个道理呀。”
一旁的阿兰抱着怀里的泰迪熊,摇头晃脑地接茬:“就像我的小熊宝贝一样。我天天抱着它,给它梳毛,是因为它听话,能帮我闻出那些躲在暗处的小老鼠。如果有一天它瞎了、聋了,什么都干不了了……”
阿兰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天真:“那它对我来说,就和花婆婆花园里那些长了青苔的烂石头没什么区别,直接扔进垃圾堆就好了。”
“没错。”花婆婆赞许地点点头:“虽然我的花园里没有烂石头,每一颗都是宝贝,但道理是相通的。没有价值,就是死罪。”
听到这一老一小的唱和,一直眺望江面的司马寂终于转过身来。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嘲讽,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这份轻蔑太过直白,让另外两人瞬间警觉。
“司马哥哥……”阿兰歪着头,手指抠着泰迪熊的眼珠子:“你在笑什么?我怎么觉得……你在心里骂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