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弟?”
田光走进大帐,对着赵歇、魏咎二人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却又带着几分疏离。
赵歇、魏咎二人连忙起身,对着田光拱手还礼,语气恭敬,“田老前辈,客气了,劳烦田老亲自登门,真是有失远迎,还请田老恕罪。”
“田老快请坐!”魏咎连忙说道,示意部属上茶,“田老今日登门,想必是为了我们今日在校场的事情而来吧?还请田老不吝赐教,为我们破解当前的困境,我们二人,感激不尽!”
田光笑了笑,走到座椅旁坐下,接过部属递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两位老弟,实不相瞒,我今日登门,确实是为了你们的事情而来。我知道,你们今日虽然躲过了章邯将军的重罚,却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一边是项氏,一边是田氏,你们两头都得罪不起,心中满是焦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对吗?”
赵歇、魏咎二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语气急切,“是啊,田老前辈,您说得太对了!我们今日虽然没有受到重罚,却也两头都得罪了项氏和田氏,心中满是焦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请田老不吝赐教,为我们指点迷津,破解当前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