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让阮永军记恨,根本没有别的收获。
看着帅启耀沉默下来,阮永军以为他服软了,当即语气,也放缓和下来。
他走过来,拍了拍帅启耀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道:“启耀,你今年多大了?”
“51!”
“51,还年轻嘛!真是干事的年纪!”阮永军顿了顿道:“这些年,你的工作,我也一直看在眼里!这次案子,你稳着点办,别被人当枪使,只要上面能敷衍过去,也就行了!”
“得了,你办成了!组织上不会亏待你!常务副省长明玉辉,听天际城方面透露,他那位置可能要动一动。他那位置动了,你接下来进个省常班子,也不是不能考虑!!”
阮永军话说到这份上,不仅是上级对下级的肺腑谈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了。
而这,还不算,阮永军再以将帅启耀拉入自己阵营的说法,亲切道:
“你小子啊,以前我知道跟路北方混,性子磨得也和他一样直率。但是,这么多年,他能给你办好事吗?能助你再进了一步吗?没有啊!所以……你得将性子改改,在官场上,太直率了,肯定不行的。”
“再说,咱们官场,也讲究点人情世故!省里边搞工作,还是以和为贵为好。现在,我们明知道静州那帮人,或许得了许得生一点好处,我们就借着这机会,要将前世的旧账翻出来,搞得剑拔弩张,这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而且在官场上是大忌!你想想,我将静州市委书记拿下,表面来看,这倒是查了大员,但是,反过来外面别的省份领导来看,天际城领导来看,不就是我管理无方,导致出现这样的结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