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靠回宽大的办公椅,目光投向窗外,像是在凝神思索,又像是在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没有。”路北方的回答简短而无力。
“娘的!两个大活人,在静州凭空消失了?这实在说不过去!”阮永军低喝一声,语气里的不满看似针对办案不力。
路北方哼了一声,语气坚定道:“阮书记放心,省厅正在全力以赴追查,绝不松懈。我相信,这人一定可以抓到!”
听到这话,阮永军才缓缓点头,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严肃,语气也沉了下来:“北方,我认为,当前最关键的,就是抓到许得生。他身上藏着所有线索,也藏着所有疑问。上面让我们配合查‘海洋号’,归根结底,是要找到责任人,查清稀土是怎么流出去的,三福公司这几年到底走私了多少稀土?现在主犯找不到,就算抓再多的虾兵蟹将,也没法给上面交代,更没法给浙阳百姓一个说法。”
路北方瞬间听出了阮永军话里的倾向:他对许得生牵涉静州官员一事,根本没有急于追查的意思,反而将所有焦点都放在了“找到许得生”这件事上。
这看似符合办案逻辑,可结合他对阮永军与安永华关系的猜测,倒也似乎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