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
你可以再矫情一点儿。
比起季宴时的小矫情,还是他身上的温度更容易接受一些。那股凉意很快被被窝里的热气裹住,沈清棠适应了季宴时的体温——亦或是自己的体温把他的手捂热了——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背对季宴时,眼皮又开始往下坠,准备去见周公。
算起来,此刻已经是新年了。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闷闷的,一慢两快,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季宴时却不肯让沈清棠睡。
他从背后拥着她,肩颈相抵,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手和嘴也都没闲着,修长的手指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游走,指腹带着薄茧,隔着寝衣轻轻摩挲,在沈清棠身上点起一簇簇火苗。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后,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松雪香。
本来打算装睡应对的沈清棠渐渐扛不住。她咬着下唇想忍住,喉间却还是溢出一声似魅似娇的吟哦,尾音微微发颤。那声音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反倒滋长了身后男人的劣根性。
季宴时的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指尖的动作愈发缠绵,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沈清棠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呼吸急促起来。
他低下头,薄唇贴上她的耳垂,半含半咬,舌尖若有若无地描摹着耳廓的弧度,压低声音问:“还睡不睡?”嗓音低哑,带着几分蛊惑。
沈清棠抿着唇,半羞半恼,不肯回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那股热度一路蔓延到脸颊、脖颈。
季宴时变本加厉。他收回手,转而将长指抵在沈清棠的唇边,指腹轻轻按压着她柔软的下唇,贴着她的耳朵问:“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声音又低又轻,像是情人间的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