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感觉脸上的热度轰的一下炸开,从耳根一直烧到胸口。她抿唇侧头躲开,同时压低声音警告他:“季宴时!”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羞恼。
“很甜。”季宴时说着收回手,语气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沈清棠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一把抓过被子,抱起季宴时的手用力地擦。她动作又急又猛,隔着被子在他手上胡乱揉捏,像是要把什么痕迹彻底抹去。
季宴时没动,放任沈清辞粗鲁的动作。他垂眼看着她的发顶,嘴角噙着笑,好整以暇地任她折腾。
待到沈清棠终于松开被子、气鼓鼓地抬起头时,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看热闹的促狭:“更喜欢盖着自己味道入睡?”
沈清棠僵住,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定在原地。
季宴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闷闷的,带着得意。
两个人前胸贴后背,沈清棠能很清晰地感觉到后背上传来的震荡,一下一下的,像是他笑意里的余韵。
俗话说,物极必反,乐极生悲,羞极生胆。
沈清棠咬了咬牙,猛地转过身跟季宴时面对面。她细长如玉的胳膊勾上季宴时的脖子,微微仰头,学着他方才咬自己耳朵的模样,凑上去咬住了他的喉结。牙齿轻轻磕在那块凸起的软骨上,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
季宴时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越发的“斗志昂扬”。他伸手扣住沈清棠的脖颈,掌心贴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迫使她仰头对着自己,同时低头狠狠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