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嘴里嘟囔了一句:“你都这么说了,我玩还是不玩?”
她的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琉璃屋的门关上了,冷风被隔在外面,屋里又恢复了暖融融的安静。
思索片刻,沈清棠重新躺了回去。
摇椅又晃起来,嘎吱嘎吱的,节奏不紧不慢。
阳光从玻璃屋顶洒下来,在她脸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
她闭着眼想,自己在琉璃屋不乱走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忙了。新宅子的事她没插手过,乍然出去也是不懂瞎指挥。她这人,做生意还行,管人管事真不是强项,出去了不是帮倒忙就是添乱,还不如老老实实躺着。
很快,沈清棠又多了个不用出去的理由。小糖糖哭着跑过来找她告状。
琉璃屋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糖糖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小脸涨得通红,嘴巴一瘪一瘪的,哭得抽抽噎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跑到沈清棠跟前,一头扎进她怀里,双手紧紧攥着沈清棠的衣襟,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娘亲……呜呜,哥哥……呜呜,姐姐呜呜,都……呜欺负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哭声切割成碎片,沈清棠费了好大劲都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