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惊悚 > 暗夜行者:恶系大师之路 > 第1006章 混沌终宴·荒诞葬歌

第1006章 混沌终宴·荒诞葬歌(1 / 2)

密阿雷市。

这里曾经是密阿雷市。

卡洛斯的明珠,艺术与科技交织的璀璨都会,棱镜塔屹立百年的荣耀之都——

此刻。

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废墟”,不是“焦土”。

是一幅被顽童用沾满颜料的双手肆意涂抹、揉皱、撕裂、又随意丢弃的——

涂鸦。

天空是融化的彩虹。

赤橙黄绿青蓝紫,如同打翻的染料缸,彼此吞噬、交融、呕吐出新的颜色——那是光谱中不存在的、任何语言都无法命名的、混沌的色调。

大地是活着的。

不,不是“活着”。

是正在死去、却永远死不透彻。

无数条由扭曲血肉与不明材质编织的触须,从地壳深处涌出,在半空中打着结、拧成麻花、互相撕咬。

触须表面睁开一只只大小不一、位置随机、瞳孔疯狂旋转的眼眸。每一只眼眸都在流泪——不是水,是融化的时钟表盘。

空气凝固成半透明的、如同变质果冻的胶状物。

呼吸不是吸入氧气,是将这片胶质强行压入肺腔。

每一次换气,都能听到肺泡被挤压、粘连、撕裂的湿响。

这是熵的“乐园”。

这是混沌的最终形态。

---

艾克斯。

这位从卡洛斯神战余烬中走出、以“秩序”之力对抗混乱、蓝灰色眼眸永远冷静的战术家——

此刻。

跪在那片胶质空气中央。

不是“主动跪下”。

是膝盖以下的部分,完全消失了。

不是断裂,不是粉碎。

是被“定义”为“从未存在过”。

那两条曾支撑他跨越卡洛斯雪山、帕底亚沙漠、伽勒尔冻土的腿——

从膝盖以下,被平滑地、整齐地、如同用最锋利的虚无之刃——

抹除。

没有断面,没有血肉,没有骨骼。

只有过渡。

从“膝盖”到“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中间状态。

如同这幅人物肖像画,画师画到一半,突然决定“膝盖以下太麻烦,不画了”。

他的秩序力场——

那曾以精密网格结构、勉强撑起一片“正常”空间的理性之壁——

此刻。

彻底熄灭。

不是被击碎,不是被侵蚀。

是被“认为”没有存在的必要。

熵只是看了它一眼。

然后它就消失了。

就像是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不出问题的学生,羞愧地主动缩回座位阴影里。

艾克斯依然抬头。

那蓝灰色的眼眸,依然睁着。

依然冷静。

依然在计算。

但计算什么?

周围没有敌人——因为熵无处不在。

周围没有友军——因为友军已尽数成为混沌的一部分。

周围没有战术目标——因为这片战场上,唯一存在的战术目标,就是“活过下一秒”。

而他。

活不过下一秒了。

因为他看见自己的手。

那双曾无数次握紧精灵球、在战术终端上敲击指令、与喷火龙心灵相扣完成超级进化的手——

此刻。

五根手指——

正从指尖开始,缓慢地、不可逆地——

融化。

不是血肉的融化,是颜色的融化。

皮肤的色彩,如同浸入水中的水彩,从指尖向掌心晕开、变淡、消失。

指尖变成透明。

然后是第一节指骨。

然后是第二节。

然后是整根手指。

透明。

如同玻璃。

如同空气。

如同从未存在过。

艾克斯低头,看着自己正在被从“存在”的画布上擦除的双手。

那蓝灰色的眼眸——

依然冷静。

“……有趣。”

他低声说。

声音平静,如同在战术研讨会上分析对手的阵容弱点:

“原来‘消失’……”

“是这样的感觉。”

然后。

他的嘴唇消失了。

然后是鼻梁。

然后是眼眸。

然后是整个头。

那具残破的、无头的、跪姿的躯干,在原地静止了三秒。

然后。

向后倾倒。

在触地的瞬间——

化为无数细小的、如同被捣碎的晶体碎片。

散落一地。

再无痕迹。

---

丹帝。

伽勒尔的无冕之王,时代冠军,斗志与力量的代名词——

此刻。

依然是老头。

不,更老了。

熵没有兴趣让他恢复青春。

祂甚至没有兴趣让他死得痛快。

丹帝佝偻的身躯蜷缩在一道融化下垂的建筑残骸阴影中。

那件曾象征冠军荣耀的披风,此刻如同裹尸布,半掩着他松垮的、布满老年斑的躯体。

他的嘴张着。

不是想喊。

是合不上。

下颌关节不知何时被卸脱,如同损坏的玩偶。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在胸襟上汇成一小摊缓慢扩散的、灰浊的湿痕。

他的眼眸。

那双曾倒映喷火龙火焰、在无数道馆赛与冠军战中燃烧不灭斗志的琥珀色眼眸——

此刻。

浑浊。

如同被遗弃在杂物间数十年的、布满灰尘与蛛网的旧玻璃珠。

他看着前方。

看着那道被混沌扭曲成麻花、正在互相吞食尾巴的喷火龙残骸。

那只陪伴他征战二十余年的伙伴。

此刻。

不再是喷火龙。

是一团仍在蠕动、却不知在朝哪个方向蠕动的——

肉色螺旋体。

它的头颅融进了自己的左翼。

尾巴穿过了自己的腹腔。

四肢以违反关节构造的角度向外翻折,如同被拧坏的玩具。

它依然在喷水。

不是火焰,是咸涩的、带着机油味儿的、温热的海水。

从它那张被拉长到颌骨脱位的嘴里,持续不断地——

涌出。

丹帝看着它。

它看着丹帝。

那双曾是琥珀色的、如今一左一右位移三厘米的眼眸——

依然。

倒映着彼此。

然后。

丹帝的呼吸停了。

不是“停止”。

是胸腔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从内部——

撑开。

肋骨向外翻折,如同被暴力撬开的贝壳。

心脏暴露在空气中,仍在搏动——咚、咚、咚——节奏规律,如同临终时钟。

心脏表面,开出一朵花。

不是比喻。

是字面意义。

一朵直径五厘米的、花瓣呈紫黑色、花蕊是鲜红色的、叫不出名字的花。

从心肌组织深处挤破心室壁,绽放。

花瓣颤抖。

花蕊滴血。

丹帝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这朵花。

浑浊的眼眸中——

第一次——

闪过一丝解脱。

然后。

熄灭。

---

剑。

伽勒尔古剑修行者,马士德之徒,丹帝师弟——

此刻。

依然是少女。

绝美的、清冷的、长发及腰的少女。

但她不再持剑。

因为没有手了。

不是斩断,不是撕裂。

是被“认为”不需要手。

熵说:剑士不需要手也能战斗。

然后她的双手就消失了。

不是从腕部齐断。

是从肩关节开始,整条手臂——完全消失。

如同被最精细的外科医生摘除。

断面光滑,无血,无骨,无肌肉纹理。

只有两条完美的、平滑的、毫无瑕疵的——

斜线。

从肩峰,斜向胸锁关节。

将“手臂”这个概念,从她的存在定义中——

彻底删除。

她依然站立。

不是因为意志力。

是因为她的脚被混沌触须固定在地面上。

那些触须温柔地缠绕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如同情人最缠绵的拥抱。

但每一次缠绕收紧,她的骨骼就发出细微的、如同干柴被踩断的——

咔嚓。

左腿腓骨,螺旋形骨折。

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

她没有叫。

那张清冷的、绝美的少女面容——

依然平静。

如同千年前,在铠岛枯叶纷飞的修行场上,面对马士德那疾风骤雨般的剑招时——

同样的平静。

她看着前方。

看着那柄从不离身的古剑。

那柄剑。

此刻。

弯成U形。

不是被巨力折弯。

是熵觉得“直的剑太无聊了”。

于是它就弯了。

如同用过的回形针,被随手丢弃在桌面。

剑身布满龟裂。

每一条裂纹,都在向外渗出银白色的、如同月光凝浆的——

剑之精魄。

那是陪伴她十余年的、与她灵魂共鸣的、从不言语却永远忠诚的——

战友的遗骸。

剑跪下。

不,是被迫跪下。

因为固定她双脚的混沌触须,向上延伸——

缠绕她的腰。

缠绕她的胸。

缠绕她的颈。

然后。

轻轻——

一拉。

她的脊椎发出极其清脆的、如同干竹爆裂的——

啪。

那绝美的、清冷的、长发及腰的少女躯干——

从正中折叠。

上半身后仰,几乎贴到大腿后侧。

下颌抵在耻骨上。

颈椎断裂。

脊髓切断。

她依然睁着眼。

那双清冷的、无悲无喜的、倒映古剑残骸的眼眸——

依然。

平静。

然后。

熄灭了。

---

赫普。

伽勒尔新人训练家,丹帝之弟,以“守护”为信念的少年——

此刻。

依然是大叔。

最新小说: 取悦自己就变强:带老己会所按摩 那个山村穷小子,竟是大夏风水神医 离婚后,我成了前妻高攀不起的神 让你写权谋剧,你写大明1566 共感罪犯后,全警局捞我上岸 十倍返现:我在飞机上拿捏前女友 重生1999:从守护美艳老婆开始 刚被校花拒绝,中年系统提前觉醒 港岛:带着表哥靓坤打造商业帝国 逼我退队?圣骑士秒切审判形态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