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病症的药,朱先可开的,保公主回去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公主要受点苦头了。”林夕奕解释道。
宛宁虽然仍旧心系自己的奴仆,但到底明白大局意识,强忍悲痛道:“多亏众位……是我连累了——”
“公主,”安烈英忽然开口:“公主身份尊贵,我等来此就是为了把公主平安无事请回去,途中冒犯还请公主见谅。”
宛宁匆匆抹了抹眼泪,低着头一言不发。
骑马比赶车快,考虑到宛宁的身体,林夕奕安排宛宁与安烈英共骑一马。安烈英道了声得罪,小心翼翼把宛宁抱上了马,披风一甩,一行人开始了连夜奔逃。
不知道琼国人什么时候才会追上来,林夕奕一路跑得十分谨慎,几条小路来回切换,亲卫中识路的老手都被绕的头晕眼花,可林夕奕还是保持着让人惊讶的清醒。他们一行人硬是绕过了一路上防守的三道防线,飞速接近边境。
“前面马上就到了,公主不用担心了。”战马休憩片刻,安烈英把宛宁扶下马,低声安抚道。宛宁虽然仍旧不时吐血,但脸色看着却好了很多。她接过安烈英递来的水囊,润了润唇,水光却又从眼角冒出来。
一路上都恪守礼节的安烈英见状,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迟疑了半天才单膝跪下安慰道:“公主不必忧心,我等拼尽性命也会把公主安然送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