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看着这十几个孔武有力的大汉,确实与往来“镖师”极为相似,便不敢多问,哈哈恭维了两句。
林夕奕对他的畏惧浑不在意,一边捏着花生米下酒,一边看着不远处的驿站,状似无意道:“跑了这么些年,也没机会去南边看看。小二,听说那驿站中停着南边来的公主,有这回事吗?”
“可不是,为了这公主,我们小店的流水都比平常翻了几番呢。”店小二接话道。
“怎么说?”林夕奕挑起一边眉毛。
“客官不知道,这公主啊,啧啧,不详。”店小二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架势挤眉弄眼道。
“呦,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人没听说过,她怎么不祥了?”林夕奕极为配合。
“这公主名叫宛宁,原本是大越送来跟我们和亲的,可这刚一进琼国,就生了莫名其妙的急病,请多少大夫都不管用,天天这驿站门口跟赶集似的,都是来瞧病的。你说说,好端端一个公主,还没有进皇宫就先被这么多人看了去,还病病歪歪的,这不晦气嘛!也不知道大越皇帝老儿是不是故意的,看着自己亲闺女快死了,直接送到这个来讹人一笔。”
一个亲卫“砰”地一声把拳头砸在桌子上,狠狠瞪着店小二。店小二一惊,磕磕巴巴道:“这位爷怎么了?”
林夕奕挥了挥手,不在意道:“他就是大越的,刚过来,自己骂皇帝老儿骂的要死,可听不得别人说。你别管他。”
安烈英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夕奕,她这不是自爆身份吗?